越走越觉得不对劲,不去祭台也就算了,为何还要去祝家家宅?
“白左到底是怎么想的,祝家人可都在祭台呢,等到去晚了,恐怕来不及了。”
她低声对身边的端木景焕说道。
闻言,端木景焕看了看前面的白左,同样压低声音回复道。
“你放心,白左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。况且,司九荇摔碎孔雀胆的事漏洞百出,也只有城里那些愚昧的百姓会相信,你当诏安城的青龙白虎使者是吃素的。”
祭台之上,司九荇把脖子一梗,说道。
“那孔雀胆明明就是你的人硬塞给我的,你的人也不是我打伤的,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。”
这句话说完,祝流云脸色大变。司九荇不等他说话,便继续说道。
“我看是你监守自盗,为了找机会解决我,故意打碎了孔雀胆,陷害我的吧。”
“真是越说越离谱,孔雀胆是诏安城圣宝,关系诏安城生死,老夫岂会乱来!”
祝流云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“你摔碎了孔雀胆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,你分明是在狡辩!”
“祭天!”
“祭天!”
“祭天!”
下面群情激愤。
青龙使者和白虎使者冷哼一声,清冷的眸子在台下众人身上扫视一圈,台下便安静了。
“看来,这件事还有疑虑。”
青龙使者说道。
青龙白虎的威压之下,没人敢说个不字。
大家纷纷看向祝流云,关系到自身生死,别人是不是冤枉的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孔雀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碎了是既定的事实,至于究竟是谁摔碎的,并不重要。
关键是孔雀胆碎,诏安城破。拿活人祭天便可平息天神怒火,使诏安城幸免于难。
“青龙使者,拿司九荇祭天,是众望所归!”
即便是青龙使者深不可测,祝流云也顾不得许多。
他大费周章抓住司九荇,便是要取她性命,可不能让她三言两语便逃脱了。
诏安城成立以来,便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使者守护。这四大使者向来神出鬼没,修为深不可测,即便是祝家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。
现在,祝流云也是被逼急了。
“放肆!”
青龙使者冷哼一声,层层气浪直冲祝流云。
祝流云大惊,想要躲避,却发现那气浪仿佛有千钧之力,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,也躲避不开。
气浪把祝流云掀翻在地,祝流云只感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,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。
心下暗惊。
“想不到这青龙使者修为如此高深,以实力称霸的祝家在他们面前,恐怕如同蝼蚁一般。”
台下的人只看见青龙使者呵斥一声,祝流云便倒在地上,口吐鲜血,越发不敢造次。
纷纷低下头,噤若寒蝉。
“看来这件事颇有疑点,拿司九荇祭天一事,还是暂缓吧。”
白虎使者说道,他的声音不大,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话音刚落,祝楚不干了。
她一步跨出来,说道。
“总不能因为她一人,便让整个诏安城陪葬吧。”
她恨不得把司九荇挫骨扬灰,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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