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拍到第七条没过，他便开口让大家休息一下，找找状态，没状态拍多少条都没用，只会越拍越差。

黄涛这拍得愁容满面，后头的周凌薇、莫岚、顾瑶三女却聊得很欢。

姜戈凑过去，听了一下，都是在聊八卦，于是插了一嘴：“都说‘三个女人一台戏’，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，这些八杆子打不到的事情你们都能聊到一起去。”

周凌薇笑盈盈的望着他，轻哼道：“偷听我们的悄悄话。”

姜戈一本正经的道：“错，我是光明正大的听。”

说着，嘴角微扬，看着她们仨，若有所思的道：“不过，说到三个女人一台戏，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。”

周凌薇下意识问道：“什么故事？”

莫岚和顾瑶美目流转，同时看向他，眼神充满好奇。

姜戈神神秘秘的道：“画皮！”

周凌薇和莫岚的脸上齐齐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，似乎没有听过。

顾瑶则是开口道：“《聊斋》里的‘画皮’？”

姜戈微笑着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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