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叶自是夸自己的货,然后道:“回头您店里随便挑。”</P>
京城这么大,她也不可能只卖给一家。</P>
两人一说起生意好,倒是多聊了一会儿,可久等张奶娘不来,祝娘子示意门外的小丫环去催。</P>
她还不好意思的道:“盒子放的有点高,不大好取。”</P>
“不急不急,本就是您家的私人信件,能让我抄阅已经是帮了大忙。”既然对方把话题转到这儿,沈小叶就借机问道:“薛学政不喜出门吗?”</P>
“倒也不是,听先父说过,薛叔父好些封信件都不是一天写的,他是将读书时的感悟随手记下,然后一整理让人送给我父亲。</P>
仅有的几次见面中,他常以风趣的话语,逗得我们两家人大笑不止。</P>
而且他武艺好,还打过达子抓过盗匪。”祝娘子回忆从前,脸上不由泛起了笑。</P>
不一会儿,她又叹道:“可惜天意弄人,薛家婶婶和弟弟回乡染病,接连离世。</P>
薛叔父从此变的沉默寡言,与书为伴。”</P>
但她知道薛叔父还跟从前一样,嫉恶如仇,去年年底他病好之后,得知自己被人害,很是教训过几次姓耿的。</P>
以致于到现在,对方都躲在京外不敢回来。</P>
沈小叶不知这后边的事,但在奶娘终于取来盒子后,看着上面画刻画的马踏匈奴图,不禁道:“这是令尊所做?”</P>
“非也,乃薛叔父亲手制成,送给先父做寿礼。”祝娘子打开了盒子,里面书信好多封。</P>
她很熟悉每封的内容,快速捡出数封打开,浏览后给沈小叶,并道:“你在这儿抄,还是到书房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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