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叶略沉思片刻,道:“如此,那我得再考虑考虑。
今日多谢武管事,若家里同意,再来麻烦您。”
“姑娘客气了,不过再有几天我会到津门的仓库。
之所以在田庄,是奉了七爷的命,把存放在此的布匹尽数调给少王。”武管事是生意场上的老手,他哪可能守着个田庄。
等一送走沈小叶,他马上招来人,叮嘱着小心看看沈姑娘还去哪家布庄走动。
这边厢,沈小叶可不是一个人,小玄猫就守在她车上,所以进入府城后不久,它就示警道:“武家一直有人跟着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们回城里的布行来。
武管事怕我再去别家问价,失了这点生意。”沈小叶不以为意,她来租房子时已经把府城的布店逛了个遍,但她故意把车赶到德润布行门口停了会儿,才离开。
接着,她逛的就是粮店和瓷器店,一直到吃中午饭时才回暂时的家。
武家跟着的人,只能无功而返。
而沈小叶一进门,只沈存庚一个人在家,他道:“爷爷请先生到陶然居吃饭。”
她有些奇怪:“不考完再请谢师宴吗?”
“你忘了,先生在几天前冒着风险,给我爹做保,而且牛和织机都借用先生的田庄挣线。
当时谁有心情去吃酒,今天却不一样。
爹娘都在盯着织布,就有我代为敬酒。”沈存庚还感叹道:“早知我们自己织布,织机就留着自己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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