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间商才挣多少?”陆观不以为她会甘心。
沈小叶却道:“我不做拆墙角的事。”
转身,这次是头也不回真的走了。
陆观垂头着碗里的面,轻叹摇头。
……
另一头儿,沈小叶接着去邀请村邻,但脑子里不停的转着的不是马市,而是颜料。
家里还有八千斤茜草,以后织出新布根本不够用的。
她已经给太虚观发去信,希望能再找到去年那位,愿意四十文送货至渡口的商家。
至于菘蓝,尽管去年四舅舅和灵山寺订下八千斤菘蓝,今年大舅舅见到寺里的蓝大丰收,于是见猎心喜,全部按三两一斤收割了他们头茬一万五千斤蓝。
但是一千斤蓝出三百到三百五十斤蓝靛泥,取个中间数三百二十斤,加上大外公的蓝草,再减去今使用过的,目前家里有四千多斤靛泥。
哪怕她小心的控制着量多与其他媒染物调合,一斤靛蓝染三匹布,菘蓝还是有缺口的。
难道,再去灵山寺求个几千斤蓝?
沈小叶想事太过专心,拐弯差点与人撞上。
幸好是抱着小表弟的大舅舅沈长寿,他关心道:“小叶,咋还神思不属的?”
“啊啊,啊……”五个月大的小表弟已经开始认人,他看见沈小叶就伸手要抱。
沈小叶拍拍身上不知存不存在的土,抱过他道:“大舅舅,我想再去灵山寺买蓝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