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人家就是故意让你知道呢?这位指挥使不是个好相与的。</P>
而且近几天小玄猫蹲守在拱卫司,可是亲眼见到命令行凶者离京之人,进出那里并面见其人。”陆观一直跟进此事。</P>
沈小叶点头道:“那地方呆久的人,不能以常理论。</P>
舅舅近来在家多休息,什么文会之类的能推就推。”两位道长昨天接完沈长岁最后一场就离京而去。</P>
沈长岁沉吟片刻,道:“我们与之打交道,到底还是遭了反噬。</P>
回家吧,离放榜还有近一月时间,我可以帮你把彩缬染布法,再完善些。”</P>
“嘿嘿,那舅舅再将恒溪道长请来,帮我将染料调制到最佳可好?”沈小叶当然欢迎。</P>
陆观撇撇嘴,“你自己不也能去请?”</P>
“不一样,我去的话观主总想薅我羊毛。”她觉得观主就是看她好说话,总鼓捣自己买他们炼的丹药。</P>
“好,我去请。”沈长岁摇头失笑,家里放着好些太虚观丹药,从强身健体到灭虫灭蚊,再到行走长路必备之软筋散,解毒丹,应有尽有。</P>
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,临走时陆观也要跟着。</P>
沈小叶奇怪道:“你不读学考秀才了?”</P>
这家伙后来虽获准继续学习,但在国子监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,什么时候能考中。</P>
“先生讲的太多,我听的头疼,请病假。”陆观不会告诉她,是为了躲大哥在他媳妇的撺掇下,给自己说亲的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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