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都有一份。
张超也签下了自己名字,和关信握手:“合作愉快!”
这个关信比租院子的大叔,说的还要有魄力,还要大胆。
人都已经走到了末路,不拼一把,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,而关信就是这个不服输的人。
为了表示两人的诚意,这块雪铁龙车窗玻璃的两千块,张超并没有拿走。
而是把送到关信这里来的车窗玻璃,整理出列表来,让他点库存,进仓库,月底再来结帐。
关信看着两辆东风卡车走后,松泄下来后,全身都在微微颤抖,这下午的经历让他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,好似做梦一般。
可桌子上的箱子,却又实实在在的告诉着他,那不是梦,而是真实发生的事。
狗树和七喜两人,对于这一下午发生的事,他们都知晓。
别看他们才十几岁,可是该知道的,不该说的他们都明白。
他们站在修理厂门口,一人一边好似站岗,实则就是为师父看看没有坏人在旁边。
师父刚得了钱,若是被坏人盯上,那可就麻烦了。
关信捧着脸突然笑了,笑的越来越大声,笑的眼泪都自手指缝里流出来。
狗树和七喜听着师父带着哭腔的笑声,他们心中也很不好受。
他们知晓师父是在笑,可是这笑声却让他跟着一起红了眼,含了泪。
三人在这里挣扎求生的困境,只有他们三人明白,旁人是明白不了的。
现在师父突然能赚钱了,当然会高兴的想哭。
他们也想哭。
关信笑过后,抹掉眼脸泪水,眼中光芒四射:“我关信终于翻身了!”
他终于站起来了,再也不是旁人眼中那个养不活自己的瘸子。
关信把箱子拎进卧室,锁进大箱子里,再把卧室门锁上,对狗树和七喜说道:“我去去就回,你们一定不能乱走,知道吗?”
狗树和七喜连连点头:“我们不乱走,就在家里。”
关信去了村长家,卖惨哭穷再答应出钱,才把修理厂周边的十亩荒地给买了下来,并且马上出钱去过户。
他相信,有了车窗玻璃这件事,他的修理厂会起死回生,更会做大。
那他就要未雨绸缪,把修理厂加大,别等到他发了,那些眼红的人来阻挠,那他就真的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拿着地契,关信兴高彩烈的回到修理厂。
修理厂依然是修理厂,连个名字也没有,破破烂烂的让人看一眼都记不起来。
关信拿出毛笔,爬上梯子,在石棉瓦上写上两个字‘红星’。
红星后面还有三个字‘修理厂’。
狗树和七喜站在下方,看着石棉瓦上的字,异口同声道:“红星修理厂!师父,是不是这样念的,我们有没有念错?”
“没有念错。”关信慢慢爬下梯子,狗剩和七喜赶紧去扶。
关信站在修理厂前方,看着上面的五个字,微笑着点头:“终于有名字了!”
以前总觉得哪个名字都不适合,最后直接写了修理厂三个字。
现在,再添加这两个字,突然就觉得,自己的修理厂帅爆了。
关信坚信,以后他的路会越走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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