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笑了笑,文人风雅均是如此,特意就此向朱明解释一番。
朱明听完,虽然不能全部明白,还是稍微了解了一点,嘴上问道:“那三四五呢?”
谢傅道:“这三四五可要由你来说了。”
朱明尴尬一笑:“你刚才说的,我还搞不太明白,还是只能有劳你了。”
谢傅提笔回复,一边向朱明解释,“这第三,我觉得是好书,无需神来之笔,一字一词一句均能让人探索不尽。”
朱明应道:“这文人也太多弯弯肠子了,刚才说的是天和地,这会就变成书了。”
谢傅解释一句:“与书为友,一向都有这个说法。”
“这第四我觉得是好曲,好曲求知音,风声雨声涛声,鸟声笑声吆喝声,深巷清晨唤卖声,声声皆是曲,动人心弦。”
朱明“哇”的一声,“这你们都能想出来,这第五呢?”
谢傅笑了笑,“这第五是好时,得好友时肝胆相照,得美人时洞房花烛,得子为人父母时,高堂安康高寿时,皆是人生好时,焉能不乐。”
朱明夸奖道:“谢傅,你太能说了。”
谢傅谦虚道:“这一些前人道尽,我只不过拿来用之。”
说着看见朱明欣喜神情,心中暗忖,这女子有此才致,自然不俗,与朱明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,别说结为夫妻,耳鬓厮磨,就是作友清谈,只怕也难,我先替朱明试一试她,若是清高不群,就此作罢。
“我帮你再添一友。”谢傅说着写下这第六,美人情,月下美人妆,花下美人羞,枕边美人眠,帐内美人啼,个中情趣令人神往忘魂。
谢傅搁笔,朱明立即拿起纸张,高高兴兴离开,问都没问,谢傅就是说了,他听了也是云里雾里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