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澜闻言表情一讶,眼睛一亮,好一句“景在心中,胸臆方有诗文”,看来倒非不学无术之辈。
有个小学子突然发现站在门口的陈清澜,低声提醒:“陈先生来了。”
所有学子均吓了一跳,忙把画藏在桌子,端坐姿态,一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陈清澜冷着脸走到讲台中央,小学子们已经可以感受到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先生好。”
陈清澜并没有示意他们坐下,而是冷冷说道:“刚才出声说话的,自觉上来领一戒尺!”
最靠近陈清澜的一个小学子主动走到陈清澜跟前,伸出小手来。
陈清澜手持戒尺,没有丝毫怜悯,狠狠的打了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,掌心立即出现一条红痕。
这个小学子吃痛却强忍着没有哼出来,他知道若是叫出来或者落泪,陈先生定要再罚一下。
陈清澜冷冷道:“下一个!”
每个人有序上前,认罚一下。
罚完之后,陈清澜冷冷道:“从今以后不准再画画了,等你们再大一点,先生自然会教你们画画,现在把纸都交上来。”
却无人应答,也没有人有所行动,谢先生刚刚带领他们开启一个美丽的世界,这么快就要被陈先生所扼杀,心中如何愿意。
陈清澜见状,脸上表情更冰冷了,冷声道:“都不愿意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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