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权站了起来: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有劳先生了。”
……
隔日,宋辉珂就离开苏州,通过他所熟悉的人脉渠道前去收购粮食,作为曾经叶家的人,他在各地粮商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而谢傅和叶结衣这边坐镇苏州,作为中枢,接受各地传回来的快信,同时将现银运输到位。
谢傅和顾仙庭在这个行业都是门外汉,而对手是在粮食行业淫浸多年的大佬,没有叶结衣指点指导却是不行,这场粮仗对谢傅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经验。
澹台鹤情一走,澹台府里里外外就由谢傅当家做主了。
头一天接手,谢傅才感受到澹台鹤情每日事务之杂之琐。
叶结衣也是十分忙碌。
夜渐深了,外面也悄,书房里的灯还亮着,谢傅乏的神色呆呆,手里还拿着笔,光是计算粮银,就是一项庞大的工作。
叶结衣走了进来:“傅弟,不早了,睡吧。”
“按照你今天给我透露的信息,加上到时收购导致的溢价,六十万两可能远远不够。”
叶结衣笑道:“当然远远不够,按照现在的物价,六十万两也就差不多收购六十万石,还没有加上溢价,整个江南东道的秋收之粮何止六十万石。”
谢傅道:“我就不相信杭州朱家有这么多现银。”
“忘了?粮商都是先收粮,过冬之后还账,并不需要准备太多银子,这是他们的优势,不过鹤情用现银收购这一招,却是打在对手的七寸上,只怕对手到时候要仓促筹备,忙不过来。”
谢傅笑了笑,经过今天啊,他打心底佩服鹤情,怎么看她以前很闲,还有功夫来修理自己,换做两个他,都腾不出时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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