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结衣安抚一句:“宋先生,不必自责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谢傅问道:“结衣姐,现在怎么办?”这事情他不熟悉,也出不了主意,只好询问熟悉此行的叶结衣。
叶结衣白了谢傅一眼,你当结衣姐是神仙啊,什么事情都能解决。
宋辉珂道:“小姐,整个江南东道的粮商都是杭州朱家的人,这场粮仗,我们根本不可能赢。”
谢傅道:“既然江南东道都是杭州朱家的人,是否可以在江南西道下功夫,洪州周边均是平原沃地,被誉为江南粮仓。”
这就是博学见识。
宋辉珂恍然大悟:“对啊,江南东道都是杭州朱家的人,我们可以在江南西道下功夫……”
说着突然摇头:“不行,时间来不及了,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,就算能够收购粮食,也来不及运回苏州了。”
叶结衣道:“我想父亲把时间定为十日,就是想将范围限制在江南东道。”
宋辉珂问道:“小姐,叶老爷提出这个考验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这分明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考验。
叶结衣道:“我想父亲想看到一个奇迹,一个让他心服口服的结果,让他无比的坚定。”
坚信那份标书中的承诺。
宋辉珂立即明白:“顾小姐提交上去的那份标书太好了。”
叶结衣道:“不好的话就不能打动他,此刻我们已经被淘汰出局了。”
谢傅问道:“输定了吗?”
他并不想表现的像个手足无措的人,但终究要有人来提问题,有人来解决问题。
叶结衣笑着安抚:“不是还有你家鹤情吗?”
宋辉珂轻轻笑了笑:“不是我小瞧澹台小姐,澹台小姐本行是个布商,而不是粮商,正所谓隔行如隔山,恕我直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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