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礼倒没有想得太深入,只知得到澹台鹤情的恩惠,无论如何都要为这位未过门的好弟妹出头,他若不出头,就没人会出头了。
开口说道:“王小姐是天之骄女,我谢家能得到王小姐的垂青,那是天大的荣幸,只可惜家弟已经有了一位未婚妻,名叫澹台鹤情,是个温良贤淑好女子。”
“我这当兄长的,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弟,落得个攀附富贵,抛弃发妻的名声,想必王大人通情达理,应该能够理解体谅。”
顾权听了心中暗暗点头,能在这个当口,在王君衡面前说出这番话来,还不赖。谢家子弟均是不俗啊。
王君衡一时也没有主意,开口说道:“不是还未过门,何来抛弃发妻之名,如若订婚,把婚事给退了就是。”
谢礼道:“王大人说的对,只好忍痛把与王阀婚事给退了。”
王君衡拍桌怒气:“胆大,订下的婚事哪能说退就退,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婚事已定,话也出口,让人给退婚了,王阀名誉扫地。
别说他王君衡饶不了谢家,就是整个王阀也无人能忍。
地上三尺鲜血还历历在目,谢礼却毫不畏惧,澹澹说道:“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,虽均不忍,两衡之下只好取其道理。”
顾权心中暗赞,好一个谢礼,刚才看轻你了,敢在王君衡面前说这番话,可比面对刀剑有勇气多了。
面对刀剑只是个人生死,面对王君衡却是牵连到整个家族命运。
谢礼所说的话确实占理,王君衡一时无以为辨,只好开口说道:“这种大事,岂有你一个小辈说话的份。”
说着转头看向谢广德,“老先生,你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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