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一全忙谦卑道:“小姐身边能人无数,叶一全也只配抬轿子。”
谢傅突然站了起来,对着李徽容深躬一礼:“李小姐,当日苏州城下赠水之恩,谢傅特来答谢。”
李徽容起身双手搀扶:“不必多礼,徽容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重新坐下,谢傅双手奉肉:“荒郊野外,唯有鄙肉解饥,李小姐锦衣玉食,还望不要嫌弃。”
“好。”
李徽容应了一声,坦然接过肉来,当着谢傅的面咬了一口,领着谢傅这份情。
她虽是女子,吃来却丝毫没有女子扭捏之态,笑着赞了一句:“想不到谢大人还有这样的手艺。”
“见笑,谢傅也是贫苦出身,习惯自给自足,熟能生巧。”
“谢大人讥讽我养尊处优。”
“不敢,谢傅之能唯能解数人饥困,李小姐之能却能解万人饥困,谢傅这一点微末小技在李小姐面前何足道哉。”
李徽容莞尔一笑:“说实话,我从来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烤肉,虽是小技却也是绝技,唯有热枕到极点的人才能将一件小事做到极致完美,就像这烤肉。”说着又咬了一口。
谢傅默然不答,静坐相伴。
李徽容看了谢傅一眼,问道:“谢大人,饮酒吗?”
“李小姐,有带酒吗?”
“叶一全,将我酒囊拿来。”
很快叶一全便将酒囊取来,谢傅看见这形若一叶轻舟的酒囊,不禁想到李徽容当日亲手撬开他的嘴巴,亲手喂他喝水的场景。
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为何如此尊贵身份,当日却会对他这个污秽不堪的灾民,另眼相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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