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容有一双慧眼,昨夜之事尽收眼底,颇有深意说道:“她很恨你。”
谢傅不想过多透露,笑笑缄默。
尽管如此,李徽容还是笑道:“现在办不了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它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谢傅拱手:“多谢李小姐指点。”
行至大日峰顶,大日普照,满眼尽是银粟地,一步一下玉沙声。
兰甯脚步蹒跚,满沾鲜血的劲衣甲胄已经看不到一教之帅凤仪天下的英姿,那头披散迎风的银丝白发更像一个苍老的老妇。
兰甯止住脚步,微微昂头迎向东方的朝阳,轻轻的呵了口气,似走完了最终的路程。
谢傅冷眼旁观,似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。
云卧雪等待了许久,才像问路一般语气道:“怎么了?”
兰甯轻轻道:“再等一会,你没看见没路了吗?”
众人这才发现,到了这大日峰顶只有上山的路,没有下山的路,自然不可能原路返回。
李徽容对着谢傅道:“此峰怕是有古怪。”
前先的得舍峰、端月峰都有天地异像,昨夜大日峰那迷雾,能够隔绝气息,也不像一般的迷雾。
谢傅应道:“云仙子百邪不侵,不惧至死方休,她应该耍不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说着开始观察周围环境起来,他所学甚杂,地理也有涉猎,知道有些地方,真相为天地景象所蔽。
要到玉尘巅必过大日峰,定是有路,只是这路在什么地方。
迎着这太阳,兰甯感觉自己的面容暖暖的,阳光又有些刺耳,扎的她苍老的眼睛有点睁不开。
嘴上轻轻说道:“好了。”
人又朝前走了十数步,停了下来,抬臂一拂,地上半丈范围的地方积雪扫清,露出一块石面来。然后划破自己的手臂,将血滴在石面上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