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感到异常痛快,有如脱胎换骨一般,忍不住娇叱一声,声如凤凰,直穿云霄,和鸣锵锵。
“你这贼子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回头却见谢傅脸色发白,满头汗水,似耗费巨剧。
毕竟这雷罚篆是封天白所下,封天白已经入道,其聚萤成雷之雄浑,便是谢傅知道解篆之法,也十分吃力。
这个道理就跟小牛拉不动大车一样。
谢傅咧嘴一笑:“月,感觉怎么样了?”
初月那舍得动手,目光一柔:“贼儿,要我的抹衣和小裤吗?”
谢傅却是一慌:“不要!”
初月冷道:“为何不要!”
“改天,我筋疲力尽了!怕应付不了你这只猛虎。”
初月愣了一愣,只听谢傅说道:“你想一想一只猛虎骑在一只柔弱的绵羊身上,光压就要被压死了。”
初月冷声道:“我真想扇你这张贱嘴。”
说着盘腿闭眸:“我要慢慢恢复经脉,这阵子叫仙庭和鹤情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这就好比刚刚挖除树上的蛀虫,伤损处需要慢慢愈合,谢傅问:“需要多久。”
“不知道,你也不要过来了。”
……
谢傅离开绣楼,往内宅方向走。
时值黄昏,天空鎏金赤紫交错缓缓的铺盖,如给苏州城披上一件五彩斑斓的绸纱,让苏州城这个小娘子越发美丽动人。
又是一个美丽的黄昏,谢傅内心深感满足,他与初月同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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