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讥讽:“小屁孩,别以为你饱读诗书就什么都懂,你年纪尚轻,未有经历,还有的你学,从你涉足权力那一刻开始,就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。”
“其实我也想过,有王阀在背后为你撑腰,让你当个逍遥节度使也未尝不可,只是豫东郡王府一事让我坚定,你性格使然,无权为祸。权力是你的保命符,哪一天你失去权力,你也就沦为牺牲品。”
谢傅确实并没有王夫人想着那么深远,点头表示受教。
王夫人轻道:“欲为事而不求权,何以为之,我现在是在帮你解除将来的后顾之忧。”
谢傅暗暗感激,她竟从我的性格推断我后半生的命运祸福,有妻如此……虽非他妻,更胜贤助啊。
王夫人微微一笑:“你问我为何要插几支旗,我且先问你,帮曹操打天下最忠心不二的事哪帮人?”
谢傅脱口而出:“夏侯氏!”
“王阀一族如同曹操的夏侯氏,别人我不清楚,我却敢保证,有我在的一天,王阀的人肯定对你忠心不二,眼下正是你培养自己亲信心腹的关键,这第一权力如何能花落他家。”
”
“当然你作为淮南道节度使,最终还是要发展为独揽大权,但是你现在实力不足,根基未稳,权力只宜集中,不宜过于扩散,与那些势力争这一州一郡的府军也毫无意义。”
“相反,如果过分贪进,反而会引起他们过分猜疑,进而联合起来来对付你。”
谢傅问道:“夫人,你说不可过分贪进,可你一下子就插几支旗,难道就不会硬气他们的过分猜疑。”
王夫人微微一笑:“王阀与你本来就是一个整体,密不可分,你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别人有何话可说,就好比你守着自己的家财,别人自然认为是情理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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