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两位上司的寒暄之后,趁着两位2B还没有扯买田这档子事儿恶心到海王二人,又想了想昨天胡宗宪给的拖字诀,高翰文有些忐忑地站了起来。
“谢过布政使大人、按察使大人的美誉”开始说话有些磕巴,但整理好思绪后就顺畅多了。
“卑职此次任职,除了小阁老有所交代,还得到了严阁老师爷的面授机宜”
一句话,拉起了没头脑与不高兴的兴趣。毕竟他们的关系到顶就是严世蕃这龟孙,正儿八经的严阁老,他们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。而下首这个年轻人,嘴上没毛,却能够得到严阁老的面授机宜。这两人立刻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坐下说话,高大人不用站的”郑泌昌连忙站起来客气。
高文瀚这会儿是扯上严阁老了,自然做戏要做全套,不能太客气,毕竟名义的阁老徒孙。
这一下让下方的海王二人摸不着头脑了,感觉就像是两人闯进了严党的内部会议。
“如果今日只是你们严门内部会议,我们还是告辞得好”海瑞有些憋不住了。顺便瞟了高翰文一眼。
虚伪,刚刚还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,转身就一副势利眼。
“海大人”,高翰文与王用汲几乎同时喊了一声。
今天这戏得做足才行了。
“两位大人莫急,“改稻为桑”是严阁老提出来的国策,自然要先听听严阁老的意思。此外,严阁老不是什么严党的阁老,是大明朝廷的阁老。还希望大家不要搞身份正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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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又咳嗽两声,高翰文才讲到:
“目前,本人老师小阁老的意思是要尽力在今年做好“改稻为桑”,杭州要起到政策表率作用,为以后的推广积累经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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