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师叔指点,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,正如是也”程学颜又开始客气起来。
“别那么客气,你知道的,我这一门不兴这些。你我年龄相仿,没必要每次喊师叔的。以后还是喊我表字仕林吧,或者高兄也行。免得平白生分”高翰文对儒学那套礼仪有点遭不住。
“这,万万不可。师叔与我老师互称师兄弟,这于情于理,说不通,说不通啊!”程学颜一听于理不合,立马就出言反对。
“咱们各论各的。”高翰文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“不可不可,礼不可废”程学颜还是一副固执的样子。
“不要以为是我轻佻,关键在于公还是于私。问,学问是公事还是私事?”高翰文讲到。
“学问关涉天下文脉,自然是公事。但这与称呼无关吧?。”程学颜说道。
“学问的关键在于什么?”高翰文进一步问着。
“学精于勤荒于喜,自然是勤”程学颜回复道。
“勤,是个人之学,是私事,不是能增添天下文脉的公事”高翰文故意否定了这个说法。
“师侄驽钝,还请师叔赐教”程学颜想了会儿没想出来,只好虚心求教。
“于儒学而言在于切磋琢磨四字,切者分类也,磋者整合也,琢者关键也,磨者平时表述也。切磋琢磨,就是要把一个学术问题分类整合,个个击破关键点,最后用平时通俗的语言表述出来罢了。你认可吗?”高翰文进一步引导到。
“有这个说法吗?”程学颜在心里打鼓,但没好意思问出来当面拆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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