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琳给了她一个“安啦安啦”的眼神,搂着她的肩膀走在前面。
在她看不见的脑后,萧琳给了一个凌珥挑衅的眼神。
凌珥气郁,这人怎么这么幼稚。
好不容易出的校门,老跟我抢人。
同时,疏懒地睇全鸿业一眼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自己女人都管不好。
全鸿业无辜地耸耸肩。
这无声的交流突然插入一句,“你两打什么哑语。”
然而没一个人理他。
全德剑表示很伤心,很难过,平时被虐狗也就算了,两兄弟都不要他了。
他要回家画个圈圈诅咒他们,最好分手。
然后保佑自己早日找到女朋友,虐死他们,虐死他们,他暗戳戳地想。
时间还早,穆沐把行李放回家的时候舅舅他们一个都没有回来。
便发了个短信告知,自己跟同学们组织好了去登山露营,这两天不回家住。
没出两秒,那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看这速度穆沐心跳有点快。
“喂,舅舅。”她温软的嗓子慢吞吞地叫着。
“你都跟那些同学去去爬山露营?怎么考完试了也不叫舅舅开车来接你?行李很多吧,你这小胳膊小腿的,拖回来够呛吧?你这孩子怎么跟舅舅见外呢?”
伴随着促急的脚步声,那边开门见山地问。
穆沐只挑重要的回答。
“萧琳啊!”萧琳永远是她挡箭牌的第一首选,“还有很多,有男有女,你放心不会有事的,只是爬个山而已。”
有做苦力的也有闺蜜陪伴,确实没什么不放心的,孩子这个年纪,总不能脱群特立独行。
但做家长的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。
“你们去那里山爬?”
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明显很忙,打个电话都抽不出时间。
那个山啊!
她也不知道是那个山啊!
“那个……就是我们西城最高的那个山,叫什么来着?”
舅舅数了个名字出来。
穆沐恍然大悟,“哦对对,就是这个山。”
然后又是一番耳提面命,又是钱又是安全的,怎么觉得舅舅有当妈的潜质。
想到表哥常挂在嘴边的那句“家里有两个妈,烦。”就想笑,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。
交代好一起便出门去了。
凌珥在拐角的老地方等,穆沐像只麻雀扑腾过去,“走吧!”
凌珥揉揉她的头,笑宠,“怎么这么高兴?”
她走路的步伐都有些小跳跃,是真的开心。
“没有老师,没有同学,没有家长和认识的人,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用拘手拘脚了。”
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?
这句话值得深究。
凌珥笑而不语,牵着她的手过马路。
“撒谎功力见长啊,说说,都怎么跟你舅舅交代的?”
等过了马路穆沐才昂头问,“难道我们不是爬上露营吗?”
看着她黑亮清澈的眼睛,他说不出荤话来。
跟萧琳他们回合后,去吃晚餐,看萧琳大包小包的穆沐才警醒,“要拿这么多东西吗?我在家里出来,啥都没拿。”
“这是我两要用的东西,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凌珥夹了块豆干给她,“没事,你人到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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