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家祖母当阮镜还是从前的她,任由她搓圆揉扁,看她脸色。
“祖母想知道,为什么不问权九?你又不相信我,不怕我说了是在骗你吗?所以我没有必要说。”
阮镜声音冷淡,权家祖母气的浑身发抖。
过了一会,权九回来,权家祖母立刻留下眼泪,还一脸恨恨的看着阮镜。
一般人见了这画面,都会认为是权九不在的时候,阮镜对权家祖母做了什么,虐待了她。
见此画面,权九也是一怔,转头看向阮镜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不知道,你进来之前还好好地。你还是问祖母吧。”
阮镜从容应对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即便她留下,祖母说了什么,她们俩也是各执一词,没必要看她演戏。
以前就知道这权家祖母不是省油的灯,所以阮镜对她的人品一直有所保留。
她是疼孙子,但对权九,能感觉出来有愧疚的成分。
阮镜离开病房,看到权伊泽还在外面,遂走了过去。
“二少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权伊泽回头,看向她的眼神不再是从前那般温润优雅,而是笼了一层忧郁气质。
“叫我伊泽就行了。”
权公馆都烧毁了,还拿来的权家二少?
“你要队伍上待多久?”阮镜直接问道,这可是关系到她的任务。
“不知道,也许很多年都不会回来。”
“今晚有空吗?我们喝个践行酒?”
阮镜明白,必须自己把握机会。
不然这个任务就真就卡在这里了。
“我们?”权伊泽有些意外,而且还是喝酒。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叫金樽空对月。既然都要离开这片你熟悉的地方了,那就一醉方休,第二天醒来,重新开始。”
阮镜的话多多少少让权伊泽动心了,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,一直是按部就班规规矩矩,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,却从不知道,适合自己的是什么。
“好,你说地点,我一定去。”
权伊泽想的是,既然都要走了,那就痛快的喝一场。
而且还是面对让他欣赏的佟阮镜。
其实他自己也很想知道,喝了酒的佟阮镜,是否还是原本的模样?
……
晚上,权九去探视,阮镜就去了约定的地方见权伊泽。
是一家比较偏僻但环境很好的小酒馆。
还有单独的院子和雅间。
阮镜进屋时,权伊泽已经到了。
看到她后,相视一笑,仿佛是认识很多年的老友聚会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今晚要不醉不归吗?”
权伊泽问阮镜。
“试试吧,我也很久没喝了。”
阮镜的话让权伊泽一愣,“你以前经常喝酒?”
“梦里的时候。”
阮镜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,权伊泽笑笑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的身上有很多未解之谜,包括她的眼神,权伊泽也从未看透过。
阮镜坐下,跟权伊泽碰杯。
只她自己知道,有部分记忆在这几天缓慢的唤醒,有把酒言欢,有丝竹声声,但那些记忆总是灰白的颜色,明明是热闹的场景,可处于场景中心的她,却很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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