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镜话落,起身站在地上活动了一下筋骨,举手投足皆是洒脱随意,看不出丝毫矫情脆弱。
在封铠眼中,阮镜虽然喜欢银票,但性格却洒脱的让人羡慕。
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孩,拥有这么洒脱不羁的性情,莫名的吸引了封铠。
只是他的命格:生而纯阴,命主孤煞。
不配拥有另一半。
阮镜坐着封铠安排的马车回去,换了干净衣服随便冲洗了一下,躺下就睡。
睡醒已经是三天之后。
系统:【你都睡了三天了!这三天我怎么喊你都喊不醒!我还以为你挂了。】
阮镜: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,就是累。
系统:【太奇怪了,难道每次捉住厉鬼之后都要这么昏睡一段时间?】
阮镜:不过我现在的确神清气爽,而且体内还有气息在缓缓流动。
系统:【对了,你点亮了第一盏灯,系统自动送你一把新的桃木黄铜剑,还有三张符咒。】
阮镜:哇哦。
阮镜先将三张符咒收好,又拿出那桃木黄铜剑,的确是比第一把高大上很多,黄铜镶嵌,桃木为本,拿在手里也很有分量。
“这把桃木黄铜剑以后就不怕裂开了。”
阮镜正说着,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。
“阮镜。”
有些苍老的声音来自夏阮镜的亲生父亲夏航。
“父亲。”
阮镜收好桃木黄铜剑,快步迎了出去。
夏航身后跟着王府管家,看到他们父女团聚,管家轻轻冲阮镜点头。
“夏航县令的案子已经查清了,现将夏航县令送回府上,官复原职,即刻可回到衙门办公。至于陷害夏航县令的前任知县以及上一级,罪名成立,现在都在神侯府中关着,夏姑娘请放心。”
管家说完就走了。
夏航激动的握着阮镜的手。
“阮镜,我回来的路上听凤王管家说了,这次多亏你帮王爷的忙,你……你怎么还会捉鬼?”
夏航担心女儿别是撞邪了,不想她有事。
阮镜就将之前告诉封铠的事情,又系数说了一遍,夏航听了点点头,还是觉得不放心。
“帮王爷捉鬼,那就是碍了皇上的眼,以后可要小心,捉鬼这事,能不碰,就不要再碰了。”
夏航此人正直善良,但却不傻。
凤王封铠战绩显赫,朝中拥护者众,而凤王又素来不屑讨好逢迎,很少在皇上面前说好听的话,皇上身边佞臣三言两语挑拨离间,日积月累之下,皇上对凤王必定有诸多不满。
“父亲放心,王爷不会告诉任何人是我捉鬼的。”
“只怕隔墙有耳。”
夏航轻叹口气。
他不想自己女人卷入皇室纷争,深陷险境。
“父亲放心吧,关键时刻,我知道如何自保。”阮镜安慰了夏航几句,便带着符咒和桃木黄铜剑出门。
才走到集市上,远远地,就听到了吵闹争执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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