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光威在经过苏倾颜家的时候,在门口停了一会,犹豫着苏倾颜受恶劣这么重的伤要不要进去跟他大哥说一声。
院子里就在这时传来田翠花的声音,“那死丫头这个时候还不回来,肯定是又跑哪去偷懒了……她最好是以后都别回来,否则我肯定要好好地教训她……跟她那死去的娘一样……看着就叫人恶心……”
“行了,别理那死丫头了,哪怕她死在外面也好……快去做饭吧,没看到强强肚子都饿得快不行了。”
说话的人是苏光威的大哥,苏倾颜她爹,强强是他最小的儿子。
连倾颜这个时候都没回来也不知道出去找找,还在家里骂骂咧咧的,甚至还盼着她就死在外面也行,心里眼里就只有他小儿子的存在,苏光威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打消了去告诉他大哥苏倾颜的消息。
倾颜受了重伤也不回家,怕是也知道回家之后,没人会在乎她的伤吧……
苏光威加快了脚步,到了牛大夫家,跟牛大夫说清楚了家里的情况之后,牛大夫连忙扒了两口饭,就提着药箱,匆匆忙忙地跟着他回家。
给苏倾颜检查完伤势之后,牛大夫皱了皱眉头,“我手上现在药不全,现在又这么晚了,恐怕……”
“牛大夫,麻烦您看看这些药可以吗?吃了这些药对倾颜的伤口有没有帮助?”苏光威一听,连忙把苏倾颜给他的药拿出来。
牛大夫翻了一遍,眉头展开,抚须惊叹道:“妙,妙,妙,这些药实在是太妙了,这药开得实在是恰到好处,这药是哪位高人开的?”
“既是这样,那我送您回去之后,便回来煎药了。”
苏光威一听说这些药真的有用,迫不及待地就想煎了给苏倾颜喝,连牛大夫又问了他些什么问题都没有听到。
牛大夫虽说对开药的人有着浓厚的兴趣,也知道现下病人要紧,也不耽误苏光威的时间,在苏光威要送他出去的时候,把苏光威拦了下来。
“老夫自己回去就行了,你快去煎药吧。”
说着,抬步走了出去。
眼下,太阳虽已下山了,但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。
走在村子里倒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
苏光威没有再坚持,只说明日就会过去帮牛大夫收割水稻的。
苏光威家一共是有四间茅草房,其中三间是并排的,一间是厨房,一间是苏光威住的房间,还有一间是杂物房,平时放些做农活的工具。
另外最里面还有一间是苏倾颜的爷爷奶奶居住的。
老人家喜欢安静,就挑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居住。
再加上上了年纪的人耳朵都不太好,院子前面的动静都没察觉到。
可是老人家没有那么容易睡着,就算是听力不好,嗅觉也还是正常的。
为了不让他们闻到药味,发现些什么,苏光威煎药的时候,故意把药拿远一点来煎……
苏倾颜就这么隐秘地在苏光威家里住了两天,喝了两天的药,苏光威会在干活中途抽空回来给她送吃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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