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而且还特别不检点,她可是有老公的人了,现在还在这个宴会上勾三搭四的!”
阮柔在和阮音说话,和对傅逸说话的时候,语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,如果说是对阮音的是那种尖锐的,质问的,那对傅逸的就是柔和的。
而且,阮柔每时每刻都是忍不住的编排阮音,恨不得把阮音的名声给抹得再黑不过。
阮柔没有看见的是,在听见阮柔说的那些话的时候,傅逸看向阮柔的目光,简直就是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。
偏偏阮柔没有任何的自觉,还在对傅逸不停地贬低阮音,把阮音说的怎么怎么不堪。
阮音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去。
她从来不知道,阮柔竟然这样恨她入骨。
她没有对阮柔做过什么吧?
自从阮柔出生之后,阮柔就是阮家的小公主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而她是被阮家领养的,就像是一根草一样。
这些且不说,她有的东西,阮柔都是会有的,而且阮柔的东西也不知道比她的东西好上多少倍。
可是阮柔就是喜欢抢她的东西,尽管是没有那么好也是。
抢过去了之后就任凭她处置了。
阮音冷笑,也不知道阮柔是哪里来的怪脾气。
她本来是不想和阮柔计较的,因为,阮柔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,她差不多也猜到个大概的情况了。
可是,谁让阮柔要这样做死呢。
阮柔说得正起劲的时候,阮音突然来到阮柔的身边,二话不说的就给了阮柔一巴掌,声音清脆。
而且,阮柔的另一边脸很快就肿起来了,可见阮音是有多用力。
似乎是没有想到阮音竟然会这样对她一般,阮柔被阮音打得脑袋都有些偏过去了,整个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阮柔:“阮音,你敢打我?”
阮柔看着阮音,目光里面全是不敢置信。
阮音冷漠的看着阮柔:“打你怎么了?打你都还算是轻的了,阮柔,亏你还是阮家的大小姐,说什么从小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,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难不成就是像你这样一样,出口成脏?”
“而且,你搞清楚一点,现在我已经不是阮家的人,也不是阮音了,你有什么资格,有什么本事编排我?”
“你说的那些你又知道多少?你亲眼看见过的吗?”
是不是她看起来一直都太软弱,好欺负了,所以不管是谁,在看见她的时候,总觉得她很好欺负,所以都想要欺负一番?
阮柔恨恨的瞪着阮音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装什么装,他们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吗?”
阮柔眼睛里面闪过一抹愤怒,抬起自己的手,就想朝着阮音的脸上招呼去,可是谁知道,那举在半空中的手却是被人给拦截了。
那双手骨节分明,坚强有力,牢牢的握着阮柔那只抬起来的手,让阮柔的那只手动不得分毫。
“痛!放手!”那只大手牢牢的禁锢着自己的那只手,感觉像是要断了一样,阮柔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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