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欣辞有些哭笑不得,以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就只有自己跟他耍赖,司寒夜宠溺地笑着。
时光匆匆,现在却反了过来,这个让她遍体鳞伤的男人,竟然也有耍赖嫌药哭不吃的时候。
白欣辞不可抑制地想起,她含着伤心和痛苦吃下去的那颗避孕药。
回忆这东西一旦上头,就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司寒夜。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这药不哭的,我吃过,比起避孕药要甜上很多。”
腿上的身躯很明显地突然停住。
司寒夜缓缓起身,混乱的睡衣散开,整个人都没有了以往的攻击性。
他低着头,头发在眉目间投下一片阴影,搂在白欣辞腰间的手加大了力度。
很久,他才道,“白欣辞,你是恨我的吧。”
在白欣辞看不到的角度,男人眼眶发红。
如果不是她提起,司寒夜几乎都忘了自己还做过这么绝情的事情。
他顺着白欣辞的手顺从地把药吃了下去。
然后紧紧抱住白欣辞,好像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。
“欣欣。”司寒夜的声音在她的颈后呢喃,白欣辞闭眼不答话。
他们的身体毫无间隙,但彼此的心却早已隔了千山万水。
就在白欣辞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,司寒夜更加使劲地搂着腰,胸膛贴在她的脊背上,声音悠远地道:“心尖尖。”
白欣辞的脖颈潮湿,她不知道是司寒夜在上面留下了液体,还是只偷偷吻了她。
别墅的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用餐的声音。
他们端坐餐桌两端,彼此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。
“阿夜,我想出去工作。”
“工作?”司寒夜有些意外的看着她。
“嗯,工作已经找好了,明天我就会去上班。”
司寒夜之前从未听她提起过想要去工作,亦或者说,从她认识白欣辞的那天起,她就没有工作过。
这么突然地提起,而且没有商量的余地,直接通知他,这让司寒夜有些不高兴。
“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去工作。”司寒夜心里生气,但面上并未表露出来:“你说工作已经找好了,是谁给你找的,什么工作什么岗位。”
面对司寒夜的质问,白欣辞并不感到意外,“很普通的文职,是从前的邻居帮忙联系的。”
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像一根根紧绷的弦,谁也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然断掉。
司寒夜思索一下道:“出去工作可以,但是要有家里的司机接送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白欣辞拒绝道:“工作很普通,有司机接送不太方便。”
司寒夜抬起头脸上尽是不容置喙的表情,“我的老婆第一次出去工作,必须要有司机接送。”
白欣辞在他的口气里没听出多少对老婆的爱意,倒是听了她好像就是他的某种物件。
某种所属物。
“阿夜,真的不……”
司寒夜脸色愈加深沉,他直勾勾的看着白欣辞道:“你这么着急拒绝,是真的不想太特殊,还是想去见什么人,不方便让我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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