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白建刚十分嫌恶地看了白正楷一眼后,接起电话,“喂……”
只不过转瞬之前,白建刚的脸上就从新媳妇上花轿变成了寡妇上坟。
“什么!”
大惊失色的嗓门人,让仓库里的几双眼睛全都望了过去。
“报警了!”
“报警了!”
白建刚气急败坏地在地上转了几圈,然后哦毫无预兆地对着苏茹就是一脚,“这里马上就要被包围了!司寒夜他踏马的竟然敢报警!”
“唔!”
苏茹重重的闷哼一声。
整个直接被踹倒在地,砸到了大喜大悲还没反映过来的白正楷脚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
白建刚吼道:“赶紧带着她们走!”
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苏茹年过半百虽然被狠踹了一脚,但身体尚能行动。
但白欣辞却已经奄奄一息,两条小腿随着白正楷粗鲁的动作没有生机地甩动。
“早说别让你打的那么狠。”白正楷嘴里嘟囔着,“现在都成了烂肉一团,怎么把她弄走!”
鸡飞蛋打。
美梦乍然间落空。
就算是这样白正楷抱怨的也只是,他爹下手狠了些,不方便他转移逃跑。
“少说没用的!”
“拖着走!有口气就行!”
“就算是拉倒国外卖器官,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!”
如果当初白欣辞没有把标书偷到手,白建刚还能有些手段,再让白氏拖上一拖,怎么着也不会落得现在猪狗不如的下场。
可是假的标书一出,所有的精力仅剩下的资金全都砸到了上面。
狂喜的孤注一掷之后,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为司寒夜做嫁衣裳。
在白建刚的心里,如果白欣辞是一个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。
他报复的也不会这么丧心病狂。
就是因为他白欣辞是他生的。
白梦甜是他生的。
这些在他眼里从来都跟蝼蚁一样的女人,才必须要遵从他,必须不能背叛他。
空落落的仓库里回响着凌乱的脚步声。
极度的安静,让白建刚神经错乱到,以为他们已经被层层包围住。
后背的汗毛全部炸开,白建刚面容狰狞可怖,嘴里气急败坏不停叫骂着,“踏马的竟然敢报警!竟然敢报警!”
“快走!快走!”
白建刚得到的消息一点没有出错,从检测到他们的位置开始,警方和司寒夜的人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,包围了这个地方。
仓库二楼能清晰看到白氏父子仓惶鼠窜逃命的样子。
他的母亲走在前面,衣冠零散被推搡着向前走。
三个人都在。
独独就是少了。
让司寒夜揪住五脏六腑都跟着焦急到烧起来的白欣辞。
两边的人已经潜入到仓库里面去。
这时候偏西的日头斜照,仓库的走廊上拖出长长的血痕。
白欣辞低着头,阖着眼,她木偶一般的胳膊,随着前面人的拖拽空荡的摆动着。
暗红的鲜血腿上印到地上,所到之处尽是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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