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正楷一把拉过珍珍,使足了力气,把她洞口里面推,“珍珍,快走!”
“快走啊!”
十多条狼狗已经全部扑了过来,凶狠的獠牙撕咬着白正楷背上的血肉,狗吠之声中能听见牙齿穿破血肉的声音。
被推出洞口的珍珍站在原地,看着白正楷的扭曲剧痛的脸,猛烈地哭叫:“爸爸!爸爸!”
小小的胳膊向前,做出要抱住白正楷的姿势,口里一声声哭喊,“爸爸!爸爸!”
不知道身体已经被撕咬到了何种程度,疼!
从未有过的,盖过毒瘾千倍万倍的疼蔓延在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。
白正楷脸对着珍珍的方向,身体死死地堵住那个可以逃命的洞口。
剧痛使他挤不出一丝笑容,他嘴角有血淌了出来。
“珍珍!”
“快跑!”
“快跑!”声音越来越弱,白正楷却以血肉之躯坚若磐石地堵在那里。
这一声虚晃而过,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没有理由,匆匆忙忙,浑浑噩噩。
终于遏制不住身体的疼痛,白正楷大叫一声,“啊啊!”
“快跑啊!”
珍珍呆愣愣的站在原地,脑袋对眼前发生的事情,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哭泣停止,她看着白正楷狰狞的脸,一怔一怔地不敢动弹。
“珍珍……珍珍……”
白正楷眼睛像是被血泡过,他用仅剩的力气喊道:“珍珍!快跑!告诉你妈,我不欠她的了!”
“我不欠她的了!”
……
珍珍消失了三天。
这三天一百多个小时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刀子一样凌迟着白欣辞的神经。
她抱着珍珍常用的画板,坐在沙发上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她都会紧张的蹦起来。
司寒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懊悔占满他的心头,几乎就要把他溺死。
这三天里白欣辞哭闹过,崩溃过,可不管怎么样心如焚火珍珍都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“司寒夜……”几乎两天没有开口过的白欣辞突然道。
“欣欣!”司寒夜猛地绷直身体,看着她。
白欣辞通红的眼睛,空洞没有一丝神色木木地盯着前方。
“欣欣,会没事的……会没事的……”他轻轻捋着白欣辞的发丝,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谎言。
白欣辞一动不动任他动作,任他把自己揽进怀里。
司寒夜抱着白欣辞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他以为熬了三天的白欣辞快要睡着了的时候。
就听她突然道:“如果珍珍找不回来……”
“那我就不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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