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迟缓,她想了好一会,才觉得心口发疼。
“珍珍……”
屋子里没有女儿吵闹的声音,也没有她欢脱的踪迹。
“珍珍……”白欣辞又喊了一声。
站在阳台上抽烟的司寒夜隐约听见,好像是白欣辞的叫声。
烟头当即扔到地上,大步走到卧室门口。
一颗心猛烈地跳着,司寒夜使劲喘了好几口起才敢走进房门。
脸上的惊喜是真的,故作轻松也是真的,他的手拉住白欣辞的手道:“欣欣,你醒了!”
“寒夜?”开口的声音有些嘶哑,白欣辞四下寻找着,“珍珍呢?”
司寒夜的心猛地一紧,他扯出个尽量看起来不那么苦涩的笑道:“那丫头好着呢,你呢,你感觉怎么样……”
“之前你在医院出了些状况,有了些先兆流产的症状。”
白欣辞感觉自己的头好沉,她看着再熟悉不过的面容,好一会才听明白那话里的意思。
她猛地拉开身上的被子,看到依旧隆起的肚子,惊吓的神经才稍微好了些。
“那它现在是没事了吗?”
“珍珍呢?”
“阿夜,珍珍去哪儿了?她身上的伤好了些没有?她是出去玩了吗?”
盈盈澄澈的眸子盯得司寒夜心里阵阵抽痛。
他故作高兴,把手放在孕肚上道:“肚子的孩子当然没事,你别担心,珍珍身上的伤本来就不重,好也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对了,还有件高兴的事,这些天你睡着不知道。”
“珍珍的病找到了合适的骨髓。”
白欣辞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,那样长久苦涩后猛然冒出的惊喜,让司寒夜都不忍心把继续的谎话说下去。
“合适的骨髓?”
“真的吗?”
这样巨大的喜悦,刺激的白欣辞的脑袋有些发疼。
司寒夜的手都被她抓到有些疼。
心里的酸楚冲的他鼻子发酸,司寒夜红着眼眶带着笑容道:“是真的。”
“不过,骨髓适配的那个人在国外,那个人虽然提供了样本,但对骨髓捐献好像还有些犹豫。”
“我一时心急,就没等你醒来跟你商量,着急术前检查就没跟你商量,就先让吴迪陪着她去了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司寒夜的眼睛紧盯着,不放过白欣辞脸上的任何表情。
白欣辞的眼睛直了一会,转过头眼睛带着巨大的欣喜,看着他道:“阿夜,那我可以跟她视屏的!”
“我的手机呢?”
满是针孔的手,在床上来回划拉嘴里还念着,“阿夜,我手机呢,你帮我找找我手机去哪儿了……”
“珍珍,这么就没见我,她又去了那么远,身边除了一个吴迪剩下的都是陌生的人。”
“她肯定很想我……”
白欣辞高兴又慌乱的样子,像是在司寒夜心上燃了一把火。
他抓着胡乱动作的手,放到自己的唇边用力亲了亲,道:“欣欣……先别急,国外跟我们有时差的你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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