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夜好像没有听见一样,转头看一眼窗户的位置。
“妈……”走了好一会,司寒夜的身上已经好了很多,他眼神锋利起来,问道:“你走的时候窗户也是开着的吗?”
闻言,苏茹有些不太乐意,她努着嘴道:“寒夜,你心疼老婆也要有个限度,只不过一个扇窗户,白欣辞的身上盖的那么厚,这么热的天还能给她吹感冒?”
话音一落,不光是司寒夜就连吴迪的脸色都有些不好。
同样都是女人,苏茹好像是忘了,白欣辞刚生完孩子。
司寒夜冷了下来,道:“妈,欣欣还在月子里,你这样她容易受风的!”
苏茹张了张嘴,看向了窗户的方向,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驳,这会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打开的窗户。
有些儿媳和婆婆只要站到对立面一次,就再也回不去从前。
“那关上不就好了……”苏茹嘴硬地道:“我还不是担心你,才忘了关窗子这回事……”
司寒夜寒着脸,看着自己的母亲咽下怒火,吴迪眼疾手快地走到床边把窗子关上。
在他转身的瞬间,长到落地的窗帘轻微抖动了下。
骨髓手术的麻药本就比一般的计量要大,刚才司寒夜全靠着一口气撑着,这么一会功夫,腰上的疼卷土从来。
密密麻麻滚砧板一样的疼,疼的他额头上很快就冒起了一层薄汗。
苏茹的唠叨起来没完的话,他一点不想再听。
只是顶着疼,静静的看了会白欣辞。
才咬着牙打着颤道:“吴迪!”
“送我回去!”
“好,司总。”吴迪依言扶着他。
刚搭上司寒夜的手臂,就发觉他整个病号服的衣服都是湿的。
吴迪担忧又诧异地看向他,司寒夜也只是摇了摇头。
苏茹也想像来时一样,扶着他,却被司寒夜躲了过去。
轻微闪躲的动作,又让他疼的拧了下眉。
“妈,我明早想和您煲的汤了。”司寒夜话音里带着冷肃道:“现在时间也很晚了,您要不要先回家休息,明早的时候给我做些好吃的来?”
苏茹愣了愣,犹豫着道:“我回去了,吴迪一个人能行吗?”
“都是男的,他留下来最合适了。”
“妈,您先回去吧……”
苏茹还没等答话,司寒夜就已经迈开了步子走了出去。
“哦,好,妈明天早上再来。”
干巴巴的话语被留在原地,也不知道司寒夜到底有没有听见。
吴迪扶着他走到半路,司寒夜猛地靠像一边的墙道:“吴,吴迪,先停一下。”
“司总,要不要我去弄个轮椅过来。”吴迪急道。
司寒夜疼的摆了摆手。
比起身体上的疼,他更多的是心里上的气闷。
本以为这件事情过去,他母亲能有所改观,却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到底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样子。
……
已经关了灯漆黑的病房里,窗帘掀开一角慢慢地一个人影走了出来。
梁以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待在这里。
好像看着那个女人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,每捏一次氧气管,她的呼吸就会急促一下。
又不是丧失了自主呼吸的能力……
这个女人就连睡着了也在使着手段,耍着让人心疼的把戏。
白欣辞一次次憋到脸色涨红的呼吸,好似在她的心上开了一道闸口。
心中滔天的妒火有了发泄的出口,她觉得痛快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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