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会就这么……”一下下的拳头砸出去,司寒夜连一次反抗都没有,就那么生生地受着。
他躺在地上眼泪顺着眼角流出,季寰宇举着拳头满目狰狞恨意滔天地看着。
忽地季寰宇的声音,越来越小。
拳头也越来越轻,“司,司寒夜,你不是人,你简直就是个畜生!”
“欣欣她……欣欣她到底去哪儿啦!”
“她到底去哪儿啦!”
“你说话啊!”季寰宇猛地拎起司寒夜的衣领吼道:“你把她弄到哪去了啊……”
司寒夜的脸上已经被他打的口鼻出血,季寰宇就那么骑在司寒夜的身上,倏地更咽着哭了出来。
“欣欣……”堂堂七尺男儿就那么掩面而泣,“你知道……你知道她才二十就怀着孕……”
“她才那么大就给你生了孩子,就连怀孕的时候都没扔掉画笔,没日没夜给你画设计稿……就只是为了能让你原谅她!”
“她怕你因为你父亲的死不肯原谅她!是她的手机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上了监听!”
“她做错了什么!”
一旁散步的人冲上来架住季寰宇,他泣不成声的一直向前扑着想要就这么打死司寒夜。
“如果没有她!”
“没有她你算什么!”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季寰宇哭的几乎说不下去,“怎么能这么对她啊……”
白欣辞出事的这段时间,正好赶上季寰宇的母亲突发疾病,在得知珍珍找到,白欣辞母女被司寒夜接走。
他还天真的以为白欣辞的苦日子真的熬到了头。
没想到,再回来连一个囫囵个的人见不到了。
司寒夜被他打的满脸是血,没有回手一下,他疲惫的手抬起盖住额头和眼睛。
木然地想,要是就这么打死了他就好了。
他已经知道错了,怎么老天一点机会都不给他。
思绪渐渐回笼,心脏的跳动却越来越强烈。
司寒夜凄然地转过头看已经崩溃的不成样子的季寰宇,哑着嗓子问道:“怀孕?她怀珍珍的时候是你陪在她身边吗?”
季寰宇呆坐在一旁的地上,眼神发愣了好一会,蓦地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司寒夜,你这个煞笔!”
“你是不是还以为我跟白欣辞不清不楚,珍珍是我的孩子?”
他怔怔的目光,再一次刺伤了司寒夜,喉咙里的血沫子堵得他咳了下。
司寒夜也笑了出来,“是啊,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,我怎么会那么怀疑她呢……”
“我跟珍珍……我跟我的女儿已经做了骨髓移植手术。”
“手术很成功……”
季寰宇神情定住,然后嘴角裂开的弧度更大更难看了。
“好,好,好啊……”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却难掩心头悲痛,“要是欣欣还在就好……要是她知道盼了那么多年珍珍的病,终于有救了,她该多高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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