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甜已经是她在这世上仅剩下的亲人了。
她出了这样的事情,作为丈夫司寒夜必须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。
“她失踪了……有三个月了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静止了下来,白梦甜目光定住。
只不过须臾之间都能决定一个人生命的去留。
三个月?
那么久的时间会发生什么,谁也说不准。
更何况以司寒夜的财力物力,如果不是天塌下来那样的事情,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找不到人。
刚清醒过来不久,白梦甜有些遭受不住这样的打击。
即便是坐着,她的身体也在猛烈地晃着。
半晌后。
她眼底充斥着满满的恨意,抓紧司寒夜的胳膊道:“是他们!”
“是不是白建刚白正楷他们!”
“不,不是。”
那么多的事情,像是大石头一样堵在司寒夜胸口,一时间根本不知该从哪里说起。
两个大人都沉湎在怀,不谙世事的小婴儿嘴里开始哼着乱七八糟的语调。
他的一只手伸出来抓住司寒夜的耳垂,强行楸的他回过了神。
“白建刚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白梦甜双手猛地抖动了一下,震惊地看着司寒夜。
再难开口的事情,只要开了个口子,就像是泄洪一样倾倒出来。
白梦甜在听完这将近一年左右的时间里,发生的事情陷入沉思,久久不能回神。
许久过去。
怀里的婴儿都睡着了,白梦甜才怅然又悲悯地道:“死了啊……”
“就这样死了,好便宜他们啊……”
司寒夜僵着身子,看着她泪流满面。
白梦甜抬眸眼里又渴望又释然地道:“司寒夜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之前说过喜欢你,是真的……”
“我从前是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对于这件事情,司寒夜本能的有些反感。
他话还没说完,就听白梦甜道:“可是后来,我不敢了,我看白欣辞她因为跟你在一起以后,过的太惨了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?”
“她怀孕的时候,我就以为是我的机会来了,我自以为炫耀地跑去看她。”
“她就住在最便宜的房子里,那么大的肚子家也不敢回。”白梦甜陷入久远的记忆里,“我现在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,明明就凄凉到不行,提起你脸上竟然还能露出那么幸福的笑。”
“当时我就想,如果换做是我,我绝对做不出那么傻的事情。”
“沉浸在自己的付出了,到头来你什么都不知道,感动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已。”
“白欣辞她可太傻了。”
司寒夜神色有些木然地听着,那些早已经在他心上捅过千百回的事情。
“那你……”
似乎是知道司寒夜想问的是什么,白梦甜主动道:“当年我跟踪白欣辞,在天还没亮的时候,我跟了进去躺在你的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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