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夜的心像是猛地被人直接拽了出去。
那是一只满布裂痕的手表。
上面的裂痕就犹如白欣辞的人一样,都是被他亲手摔打最后才成了这个面目全非的样子。
司寒夜拿起手表细细摩挲,想要戴在手臂上,可已经瘦了许多的他,手臂空落落的大出了不少。
“欣欣……”司寒夜忍不住难过地呢喃出声。
手表珍重地带上,在他的脸上来回蹭了蹭,表盘微凉好似白欣辞的那般。
他以为抽屉里只有这只曾经,让他嘲讽过瞧不起过的腕表而已。
在收拾表盒包装的时候,司寒夜的手从表盒的夹层里捏出来两张纸。
纸张展开。
司寒夜的心像是炸裂一样猛地疼起来。
“欣欣……”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哭出声。
“阿夜,你今天又欺负我了……”
“你如果再这么欺负我,下次我就不原谅你了……”字迹周围一个个圆圈的干涸水痕,司寒夜知道那是当时白欣辞留下的眼泪。
她写完一点威胁都没有的话,转而就后悔,把不原谅那几个字重重地划掉。
同一张纸上,两个大人牵着女孩的手。
司寒夜看出来那女孩就是珍珍,两个大人就是他和白欣辞。
纸条上面没有日期,但后来却又添上了一个更小的孩子。
这应该是白欣辞怀孕后又加上的。
这个女人一直想要的只不过是这些而已啊……
就连最简单的幸福,司寒夜都没有做到。
他难过的痛哭出声,在狭小昏暗白欣辞曾经睡过好几年的房间里。
往后余生,每一口呼吸都是刀子。
每一次回忆都是凌迟。
司寒夜生命里能看作是希望的就只有身边的两个孩子。
……
五年后。
城郊老旧小区附近新搬来了许多大学,带起了附近一圈的小生意。
因为紧邻大学城,阿姜超市每到周末生意都会比往常好上不少。
小超市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里播报着新闻,“司氏总裁失踪半年有余,司氏股价也因为总裁司寒夜的失踪而动荡……”
“老板娘!矿泉水成箱买是不是给送货!”
被人称作是老板娘的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来岁,白皙的脸上有几道面容修复后的疤痕,虽不吓人但很明显。
姜漓眼睛盯着电视片刻,起身向外走去。
小超市不大,往常有买大件的要求送货,要是不忙她一个人能拖着带斗的电摩托送货。
要是太多的就送不过来了。
最近几个月她得了个新来的帮手。
那人高高大大,她的反应都够慢的了,附近的商户都瞧着她有些呆,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比她更呆的。
“阿夜哥!”姜漓柔声唤了句。
那大高个转过身,背上盛着阳光把烈日全都挡了去。
他习惯性地把头像姜漓的方向伸过来,神情餍足的样子像是只吃饱了的大猫。
姜漓用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汗,只不过寻常的擦汗而已,那大个子竟不顾身旁还有人,竟是直接探着唇照着姜漓的嘴亲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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