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被手臂缠住,潮热的呼吸打在颈侧,姜漓身子抖了下脖颈一下迅速红了下来。
“啊,阿夜哥,不行……”姜漓推拒着说:“昨天,昨天刚有过,今天不行的……”
阿夜摁着她肩膀把人转个送到自己眼前,墨黑的瞳仁盯着那张秀粉的脸,然后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,总算是放开了她。
这男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黏她。
他照顾姜漓照顾得无微不至,吃鱼会把鱼眼睛的先夹出来给她,她洗澡换下来的衣服,还没等自己出浴室就已经被他洗完。
超市二楼不大的小房间里,姜漓拖着阿夜的手腕拿着针,正仔细地挑着他手上白天干活留下的血泡。
她告诉阿夜很多次,干活抬东西要戴手套,可这人却没有一次听的。
血泡挑完涂了碘伏,姜漓低头上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上吹了一口,抬眼笑着问:“阿夜哥,疼吗?”
那人摇了摇头,笑着牵过她的右手在上面轻轻揉搓。
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姜漓白皙的右手上多出几道难看的疤痕,每到下雨阴天关节处也疼得很。
面前的男人低着头,灯光在他的挺立的眼窝鼻梁处折射深邃的阴影,紧抿着的嘴唇和专注的眼神,让姜漓的心口鼓胀胀地升起一股暖流。
“阿夜哥,没下雨我不疼的。”
男人听了她的话笑了下,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平躺在床上,自己的头枕在了她柔软的肚子上。
轻柔的呼吸打在皮肤上,手仍旧被他牵着。
姜漓心里惦记着事,嘴上念叨着说:“阿夜哥,再过几天派出所那边基因库就能有消息了,没准这次就能找到你的家人。”
那人只是安静的听着,她的视线只能看见他漆黑的发旋,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姜漓又道:“再攒半年咱们的钱就差不多了,你头上的血块就可以动手术了。”
提到了钱男人有了反应,他转过头上半身撑在姜漓身上,大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下巴笑着摇了摇头。
姜漓的小超市虽然赚钱,但除去日常开销之后能存下的也不多。
她还要分出来一部分钱,留着给乡下的姜阿婆治病。
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,超市的进账实在是不够分。
“阿夜哥,脑袋里有血块不是小事,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省钱,唯独这里不可以。”姜漓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:“这个手术一天不做……”
正说着,眼前的人影放大潮热的气息把她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
愠怒的拳头嗔怪似的打在健硕的肩背上,灼热的吻却松下来一丁点。
亲了一会之后,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快。
姜漓气喘吁吁的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,因为自己不许憋到有些发红的脸。
平日里冷漠的脸此刻带上委屈,姜漓一个没忍住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
阿夜侧过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,两只大手毫无预兆地恩扎她的腰猛地咯吱起来。
止不住的笑声从超市二楼的窗户里传了出来,惹的隔壁楼下摇蒲扇乘凉的赵启年一顿皱眉头。
“啧,年轻人,怎么不知道节制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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