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幼小的心灵早早就被焊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。
除了她自己,没有人知道她蚌壳里面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就连司寒夜见了一条命,回到家她也只是在第一天的时候,眼睛多看过来几次。
也不知道珍珍是因为白欣辞的事,一直不肯原谅自己,还是提前随了自己三十岁以后的性子。
司寒夜凉薄的性情生生被这孩子逼出来,老父亲促膝谈心的意境,可每每对话还没开始。
便被他宝贝女儿的冷眼直接劝退。
“可是,爸爸刚回来,我想跟他玩……”
宵夜纵然很重要,但二宝更想跟爸爸在一起多待一会。
珍珍小小的年纪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,她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。
说出来的话,却让二宝打了个哆嗦,“再玩,幼儿园考试你还是倒数第一。”
司寒夜瞅着沙发上的一大一小,刚才被冲走的疲惫好像乘以二又回来了。
他越过沙发上的俩孩子,顶着突突跳的脑门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深夜里别墅主卧床前拉长一道人影,司寒夜一手端着酒杯,另一手夹着烟。
人生两大毒捧与他手。
却仍旧是找不到半点睡意。
他失眠已经很久了。
从他挚爱的人离他而去的那天开始。
半年前的以外发生之前,司寒夜一直都在服用药物来助眠。
可是最近那些药好像都失去了作用。
就算是加大了计量,他也是睡得昏昏沉沉,半夜醒来手臂会习惯性的去寻找另外一个人。
司寒夜这个人三十多年一直活得眼高于顶。
他连回忆都觉得自己那半年,又傻又哑是个耻辱。
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,可能会爱上除了白欣辞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。
那半年中发生的所有事情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他有时候甚至觉得,他跟其他女人发生过关系,就是对白欣辞的背叛。
对于他们圣洁的爱情就是一种羞辱。
可是身体里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。
这总时刻背离精神意志的思想和行为,让司寒夜感到极度烦躁。
……
小超市里少个人,一条街上的商户都会过来好奇问上一嘴,就连总来这里买东西看帅哥的学生有时候也会问。
店里的傻大个去哪儿了?
老板娘超市的帅哥呢?
纵然姜漓根本不想回答,也仍旧耐着性子给出统一解释,“病好了,回老家了……”
日子一天一天过,跟之前没有两样,她的心境却回不到从前了。
即便家里所有关于那个人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了,姜漓还总是免不了失神。
晚上坐在店门口乘凉的赵启年,看着明显瘦了一大圈的姜漓,道:“阿漓,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不多得是。”
他手里的蒲扇在街上一划拉,“你看看,这些小年轻,这些朝气蓬勃的大学生,哪个不比哑巴强。”
“电视上怎么说来着,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好。”
“再不济,宋烨也要回来了,你们婚约取消以后,他就一直联系我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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