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混乱成一锅粥,司寒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一股强烈的不安,好似当初失去白欣辞那般让人不适的感觉,在心里来回冲撞。
司寒夜固执地道:“姜漓,你不能结婚!”
姜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司寒夜却道:“至少现在不可以!”
他的话直接把赵启年给气笑了,“这位总裁,你莫不是还活在晚清,思维还在裹脚……”
“您家里都有正宫娘娘了,难不成还想要我家阿漓,为你守身如玉心里一直惦记你不成?”
“还是说,你想要金屋藏娇,把她当成见不得光的外室!”
“你在说什么!”司寒夜怒道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赵启年毫不客气地回呛道:“自己家里有老婆了,还跑到这里来对阿漓指手画脚。”
“我看你这只白眼狼,不光没用良心,还不要脸!”
司寒夜西装底下的拳头攥得死紧,心里又记得赵启年曾经照顾过的好,还不能跟他动手。
“赵启年!”
赵启年被他脸上吓人的怒气惊的后退半步,喊道:“嘿呦,大总裁发怒生气了,可快吓死我了!”
“我可得躲远点,别像电视里演得动动手指就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被一直白眼狼给弄死了,那我得多冤啊!”
这么些年一直身处高位,司寒夜什么时候这么被人损过,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怒火冲撞得,眼睛都发红,也愣是没去动赵启年一个手指头。
“姜漓,我说的是认真的。”司寒夜强压着怒气道:“如果你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关,尽管打电话给我的秘书,用不着这么着急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。”
“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谈婚论嫁,能是什么靠得住的好人。”
“认识时间短就谈及婚嫁,确实不会是什么靠谱的人。”姜漓强挤着微笑对司寒夜道:“关于这一点,我已经很有体会了。”
“司先生,您不用特意提醒我!”
姜漓的话狠狠戳中司寒夜的心脏。
他跟姜漓认识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,如果不是他突然好了,恐怕现在连结婚证都领了。
“你,你明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姜漓笑着笑着,一滴眼泪顺着司寒夜的视线落下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都想上前去把那眼泪吻干净。
告诉她别再哭了。
别伤心了……
身体的下意识,已经快出他的大脑,指尖伸出在半空中。
却被姜漓直接多了过去。
她脸色依旧是不正常的白色,但眼底已经有了愠怒,“司先生,请您自重!”
意识到自己做出这么不合理的举动,司寒夜尴尬地收回手。
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,姜漓就又开始下逐客令。
“司先生,我真的不想在看见您。”
“您能不能马上从我的店里离开!”
司寒夜怔愣的看着她,耳朵里全是她左一句“司先生”。
右一句“司先生。”
从前的文侬软语全都不见了。
他视线幽暗留恋似地往二楼方向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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