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厚重的铝制大门都能听见里面急奔而来的脚步声。
大门拉开。
二宝手里举着个小包子兴奋地喊道:“姨姨,你来啦!”
“嗯,二宝好乖!”姜漓摸了摸二宝的头。
别墅里面只有餐厅里小大人一样,正襟危坐的司敬桥。
见没有司寒夜的身影她呼了一口气。
那人在这她觉得有压力,不在她手里的合同该怎么交给他,又怎么才能跟他说明白。
他们家的两个孩子她都很喜欢。
如果是一般的雇主,姜漓肯定愿意照顾孩子。
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交易挂镰感情都会拉扯不清。
酒店送来的早餐摆了一桌子,一眼上去能有十多样。
“阿姨,您吃饭了吗?”司敬桥礼貌地起身。
“是呀,是呀,姨姨……”二宝晃着她的手,亲昵地道:“我们一起吃早饭呀。”
早饭中间司敬桥的眼神不断地向姜漓这边看着。
“怎么了?”
偷看被抓包,司敬桥连忙低下头,门牙缺了两颗人却一本正经得行。
“没,没什么阿姨。”
他这样子,那是昨天看见的淘气鬼。
这小孩的身世虽然没有人明着告诉姜漓,但她也猜得差一不二了。
大概就是司家拿不到台面上来的私生子一类的。
客厅里的沙发已经换成了全新的,卫生也应该是找人搭理过,一点也不像昨天凌乱不堪的样子。
家里多了个大人,司敬桥有心再带着二宝淘气,也碍于小小的自尊心和面子停了下来。
“你们两个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啊?”姜漓问。
这么一大天下去,她总不能无所事事地跟着俩孩子一块玩吧。
“我们上午一般都是画画、奥数。”司敬桥回答道:“下午围棋、马术还有思维训练。”
“周六日有演讲,钢琴、外语……”
“不过昨天国画的老师今天不能来了,吴叔叔也在出差,我和二宝最喜欢的马术课也暂时上不了了。”
这么大的孩子竟然要学这么多东西,姜漓诧异道:“你们俩才几岁?”
饭后二宝又拿了盒牛奶,一边吸溜一边手掌张开,“姨姨!我们五岁!”
才五岁!
司敬桥口中的吴叔叔,想必就是那天给她送银行卡的那位。
“那上这么多课,你们会不会累啊。”孩子太小,姜漓有些心疼。
“不会!”
“会!”
二宝和司敬桥同时给出不同的答案。
司敬桥啧了下,“二宝,你要是上课不睡觉,那些课题就都不难。”
“不睡觉?”二宝眼睛瞪得滴流圆,“讲课的那些老师我都挺满意的。”
“她们说了一小会我就会睡着……”
二宝生下来五年以来,遇到的难题,大的吴叔叔老爸解决,小的姐姐司敬桥挡在前面。
他的生存没有任何压力。
自然也就想吃就吃,想睡就睡。
就算小试卷上画满了红圈圈,他也能没心没肺地点评一下,今天老师水平不咋地画的一点也不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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