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刹车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,同时响起刹车的还有是司寒夜的脑子。
他浑身发冷地站到小超市跟前。
只不过三个月的日子没见,超市已经变成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。
超市卷帘门上贴上了已经掉色的a4纸打印的电话号码。
“店主有事,着急处理!”
八个大字清晰地印在那里。
“姜漓!”
“姜漓!”
司寒夜对着二楼喊了几声,上面依旧漆黑一片。
顾不上那么多,他直接给那个纸上那个手机上打了过去。
响了不知道多少声,电话才被接通,赵启年粘稠骂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谁啊,大半夜的!”
不知怎地,司寒夜压低了嗓子,“是有超市要出兑吗?”
“你见那家出兑的大半夜办事!”赵启年骂骂咧咧道:“神经病吗?现在是凌晨两点!”
“嘟”的一声电话挂断。
司寒夜的心彻底凉了下去。
眼皮子底下的老婆就那么飞了,他还顾得其他?
挂断电话不到半分钟,就直接给大总管兼奶妈打了过去。
吴迪迷迷糊糊地道:“司长,怎么了?是会议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司寒夜嗓子好像被谁狠掐了一把,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吴迪,别睡了,姜漓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见了?”
不见了这个词,在他们那里已经是极其吓人的词汇。
吴迪直接惊呼而起,“司长,您说详细一点。”
其实也不怪他着急,司寒夜那个颓丧的语气,活像是谁把他怎么着了似的。
司寒夜盯了眼安静的二楼道:“姜漓的店铺贴着出兑,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姜阿婆的身边,从没听她提起过姜漓要出兑的事。”
“出兑……”吴迪上半身重重地砸在了床头上,差点没让他吓个半死。
“是楚兑,我打姜漓的电话关机。”他想了想道:“我的电话她可能不是很想接。”
“你明天……”
吴迪心道,我的人家也未必愿意接。
“司长,我明白了,明天我会找人把店铺直接兑下来。”
“好……”司寒夜疲惫地靠着超市的门,“记得出价高一点。”
吴迪的动作很快,第二天中午就把超市的交接手续全都办好了。
“见到人了吗?”司寒夜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。
吴迪摇了摇头,“我打听了下,出租的事已经挂出去有一阵了,只是这一片都快被咱们集团拆迁了,没什么人愿意出价。”
司寒夜点了点头。
吴迪又道:“我让人查了下,高铁机票都没姜漓的信息。”
司寒夜捏了捏酸痛的眉心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姜漓定是被他伤透了心,直接躲了起来。
如果有其他别的事情,姜阿婆那里也不可能一点看不出来。
只要她人没事就好。
司寒夜怕了,他是真的怕了。
如果过去的事情再来一回,他不用任何人劝直接就一头扎进明月湖里。
还活着干什么。
姜阿婆的病房里还没进去,远远地就听见二宝的笑声。
“爸爸!你来啦!”二宝精气神十足地跑到他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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