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行!我儿子盖房子我得跟着。”老阎头趴在地上喊:“谁知道你们这些坏良心的,是不是拿不好的东西糊弄我儿子!”
任他怎么喊。
林楚楚完全不搭理,找了工人管事的问了下才知道。
新房工地上压根没人搭理这老欠登。
是他自己,惦记上盖房子的木料想顺回家几根,被工人发现喊了一嗓子,木头滚下来这才砸照了。
“行了,别在这嚎了!”林楚楚嫌弃地道:“铮哥,找俩人给他抬回家去,让你爹好好回家养伤,省得每天跟溜达鸡似的老往这边跑!”
溜达鸡……
一边的村民听见了,憋了一肚子笑,碍着阎永铮的面子想笑还不敢。
“大峰,这边干活走不开,麻烦你……”阎永铮还没说完。
张山峰立马明白,“阎大,我这就把你爹抗回家去。”
那张山峰也是个实在的,一膀子腱子肉不由分说。
老阎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直接像沙袋似的被抗到肩膀上直接给抗走了。
“行了,行了!”
“都别围着了!都干活去吧!”
谢伯喊完之后,对林楚楚说:“丫头,阎小子家里的事,这些日子我也听说过一些。”
“你婆家那边的作风,看这样以后都不带消停的。”
“小满将来要考科举,他们到底是长辈,要是过几年小满开始科考了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怎么办?
之前林楚楚的计划里压根就没有阎永铮什么事。
现在有了这个男人,又在山上发现了茶树。
她一时半会根本离不开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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