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咏凤轻笑道:“别说你们,就是我这个合法妻子也不知道内容,只是听老爷子说起有这么回事儿。”
想到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,徐咏凤不禁有些沾沾自喜。
心里偷着乐就算了,偏偏明面上还不能表露出来,只是她眼里的那一抹得色被穆骁捕捉到了。
这女人这么着急要宣布遗嘱,八成有猫腻。
“行,早晚都要知道那里头的内容,明天大姐也会到医院来,到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再宣布。”
徐咏凤没想到穆骁会这么快就答应下来,愣了愣,便表示她会尽早通知律师。
穆君远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,还有专门的医护人员在值班,其他人留在这里也是多余。
折腾了一轮,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时,天色已经发白。
穆骁便说:“大家先回去休息,下午晚些时候再过来,我会通知大姐的。”
徐咏凤点了点头,这回是连演戏都懒得了,直接转身走人。
想起她之前在各种场合刻意的秀恩爱,颜茉也不由得心寒。
人才抢救过来,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分家产了??
“那份遗嘱一定有问题!”上车后,颜茉第一时间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穆骁发动车子,笑着在她的发顶揉了揉:“我宝宝在这个时间点儿还能保持这么清醒的头脑,不错。”
“那是!”颜茉得意洋洋地接话。
过了几秒钟,反应过来就不干了,狠狠地给了某人一巴掌:“你什么意思啊??合着说我平时就是傻瓜?”
男人憋住笑,两眼注视着前方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这是你对自己的评价,还挺谦虚嘛!”
“穆、骁!!”
眼看着小东西气得化身喷火的霸王龙,骁少还是笑得很灿烂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宝宝,你忘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了吗?说了让你改口,怎么就是记不住呢?”
颜茉恨恨地瞪了穆骁一眼,赌气把头转向车窗外。
可恶!!
每次都这样,口头上占她的便宜,还要摆出“我没想欺负你,是你实在弱爆了”的姿态。
一晚上没睡,颜茉回到家才发现眼睛困得都睁不开了。
她一回房就倒在大床上,衣服没换,连拖鞋都没脱,就这么趴着睡了。
穆骁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,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过去伺候这祖宗。
尽管穆骁已经把动作放得很轻,这动静还是影响了颜茉的睡眠,她不满地皱着眉头,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。
等到穆骁帮她换好了睡衣,这小东西翻个身又睡了。
骁少叹气,看来这会儿他的魅力连这张床都比不上,算了,洗洗睡吧!
下午四点,穆家的所有人都齐聚在重症监护室里,不仅仅是他们自家人,连穆君远的堂兄弟姐妹全都来了。
监护室外乌泱泱地站满了人,一个个神情各异,但是很统一地都穿着黑西装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参加追悼会呢。
穆骁没料到徐咏凤会把排场搞得这么大,遗嘱的内容相信不会跟这些亲戚有关,特地叫来这么多人,无非就是想找人做个见证。
如此一来,就更是说明徐咏凤正在处心积虑地计划着什么。
穆骁不管去到哪儿,他那一身自带的冷傲气场总是能镇压全场。
他和颜茉刚走出电梯,走廊另一头的人发现了他们俩,全都不约而同地噤声,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如今的当家人来了,谁也不想做那出头鸟,只要作壁上观就好。
虽然心里已经猜到徐咏凤要玩儿什么把戏,但穆骁还是不动声色,他就等着看这女人还有什么花招。
徐咏凤走到人群中间,挺直腰杆,脸上带着礼貌的浅笑。
“既然人齐了,不如我们现在开始?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,不好耽误太久。”
她今天倒是穿得挺正式的,一身标准的ol装扮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公司的白领。
平时披着的一头波浪卷发也绑了起来,盘成一个发髻,看上去倒也挺干练。
穆骁从鼻子里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徐咏凤猜想他也不会反对,便示意律师开始。
“这份遗嘱是穆君远老先生在两年前就立下的,期间经过几次修改,现在我手里拿着的是最终的版本。涉及的内容比较多,所以我复印了几份,穆君远先生的几位直系亲属可以先过目。”
穆静岚接过遗嘱,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看了大半页,当即就震惊地猛然抬起了头。
“不可能!!这绝对不可能!!爸爸跟我说过遗嘱的事儿,但内容跟这个完全不一样!我有理由怀疑这份遗嘱的真实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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