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只剩下两人,轻寒带着酒味重重的呼吸,槐花带着点心甜腻清浅的呼吸,就这样在有些热的屋子里交汇碰撞在一起。轻寒扯着脖领子,嘟囔着热。槐花好脾气的说:“大少爷,我去倒杯热水。”
轻寒伸手拉住槐花。
“别去。”
轻寒用了力,槐花跌坐在轻寒怀里,槐花红着脸挣扎想要起来。轻寒使劲搂住怀里的小人儿,低声轻唤:“槐花。”
槐花不吭声,使劲挣扎,轻寒更用力。
“槐花,别动。”
槐花急的快哭了,带着哭腔挣扎。
“大少爷,松手。”
“槐花,小丫头,嫌弃我,小丫头嫌弃我是吗?”
“没,我没……”
“那就是喜欢,是吗?”
“大少爷,我,不……不”
“槐花,别叫我大少爷,叫我轻寒,好吗?”
“不,不行,你是大少爷……”
“槐花,槐花……”
“大少爷,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槐花哭出了声,轻寒的酒一下子醒了,轻寒松开了槐花,低语:“别怕,槐花,别哭……我……”
得到自由的槐花直接跑了,轻寒看到小丫头连耳朵根都红了,脚步慌张急促,纤细有致的背影兔子一般轻灵迅速。轻寒怀里一空,心里却满满当当,目光宠溺温柔的看着那道轻灵娇俏的背影。
最终槐花也没送来醒酒汤,是翠姨送来的。翠姨端着温度刚刚好的醒酒汤进来时,轻寒已经躺在床上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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