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时传来的惨叫声,似乎是催眠曲,酒井心满意足的听着,心情格外愉悦。
轻寒一行人来的时候,酒井才刚刚睡实。属下轻轻敲门,低声报告:“课长,司令官阁下来了。”
酒井一下子惊醒,只有短暂的几秒钟的愣神,随即目光清明起来,彻底清醒。起身下床,整理一下军服,确保一丝不苟,这才抬脚出门。
一边往外走一边问:“司令官阁下怎么过来了?”
“没说,不过耿先生跟着一起过来了。”
酒井微微一眯眼,狭小的眼睛里精光一闪,胸中了然。
“司令官阁下好!”
“辛苦了,酒井课长!”
“这是属下的职责,不辛苦。”
武田太郎满意的点点头,随即扫一眼轻寒,不动声色的问酒井:“无觅担忧家里的女佣,今日一早便过来询问,不知情况如何?”
酒井得意的一笑,轻松的说:“总算能给耿先生一个满意的答案了。”
武田太郎听闻愉悦的笑了。
“哦,是吗?”
“是的,她招认自己是共产党派来的,耿先生前段时间遇袭,是她一手主导的。”
武田太郎面色一喜,侧目看着轻寒,朗声说:“真相大白,凶手会得到应有的处罚。无觅这下可以安心了。”
轻寒心里一紧,语气犹豫不决的问:“为什么?我与夫人待她不薄,她因何要置我于死地?”
“她是共产党的特工。”
轻寒看着酒井说:“我能见见她吗?”
酒井抬抬眉头,探究的目光在轻寒身上绕了一圈,淡淡的说:“她很重要,后续的审讯还会继续。耿先生一向不耐进那里,怎么今日倒想去了?”
轻寒心下焦急、紧张、担忧,面上却云淡风轻。
“她既然是从我家出来的,我有必要当面问她一声为什么。”
武田太郎哈哈一笑说:“无觅年少时就这般,凡事都要探了根本。既如此,我们就去看看吧,也好让无觅记住这次教训,以后要擦亮眼睛,否则随时会陷自己于危险之中。”
轻寒收起云淡风轻的表情,一脸慎重的点点头。
“我正是此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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