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筝像只初生不怕虎的小牛,首先伸出手。
她的目光,紧盯着对手的眼睛,几乎要将他刺穿。
这一次的比拼,事关自己跟霍南辞的颜面,封筝还是比较在意的。
较量很快开始,壮汉那双蒲扇一样的手,几乎将她的手完全包住。
一开始,二人似乎就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,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,明明紧张得要死,可就是一动不动。
旁边秦九,有些不忍的看着那壮汉,他想起了前不久周霖败给封筝的惨状。
“冯少,敢问这位壮汉是什么来头?”秦九试探着问,他想知道这位看起来还算强壮的汉子能坚持多久。
“也没什么,顶多能举起一头牛吧。”
冯意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笑容重新回到脸上,十分自在。
“那这位封小姐呢?”他瞥了封筝一眼,随意问到。
秦九斟酌片刻,“封小姐毕竟是个女孩子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我们从来不让她干活……”
他没话可说了。
因为此时此刻,战局已经发生变化。
那位壮汉的大手,已经有向着桌子倾倒的意思,那张脸,憋得通红,额头上也全是汗珠。
牙齿紧咬,腮帮子鼓得像个正在进食的松鼠差不多。
又好像,进了厕所许久,却因为某种羞于启齿的病,而不能很畅快得将某些东西排出来。
反观瘦瘦弱弱的封筝,刚开始还有些在意,可现在,她脸上逐渐浮现不耐烦的表情。
啥嘛,空有一副皮囊。
可这家伙倒是蛮顽强的,使出吃奶的劲儿,就是不往下倒。
赛场外,冯意同的脸色也渐渐不对了。
“赵闻,你在干什么?”他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手下,“能不能认真点。”
被叫做“赵闻”的壮汉,脑子里默默地飞过一句话:大哥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认真了,我手腕都快被掰断了好伐?
“冯少,要不就到这儿吧,封筝有时候运气蛮不错的,前几天还把周霖放倒了,而且她,脾气不太好,有时候连我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秦九见状赶紧劝阻,就怕到时候没法收场。
“赵闻!”冯意同却更加恼火,随手抓起茶杯盖儿砸了过去。
赵闻被砸中肩膀,立刻发出不甘的低吼,全身力气汇聚于右手,破釜沉舟。
但是他对面这个女孩儿,明明瘦小得不行,胳膊也细得像麻杆,可就是这样一种配置,硬生生逼得他舌头都快咬断了。
“好了,你输了!”
0.01秒之后,赵闻的大手被封筝压倒,磕在桌子上,发出“砰”的声响。
赵闻痛得龇牙咧嘴,手好像已经抬不起来。
封筝之所以迅速结束战局,是因为对手的手在出汗,她讨厌这种触感。
“抱歉,我先洗个手。”她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,背影潇洒而任性。
冯意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死死盯着封筝的背影,几次想说什么,却始终没能脱出口。
“冯少,您就听我一句,就到这里吧,封小姐今天状态好像还可以。”
这是秦九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,要是冯意同听他的话,过于还不至于最后没法收场。
“起开,徐唯一,你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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