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逆转了,封筝完胜。
虽然只比对手快了一点点。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秦九跟周霖两个人开心得像小学生,蹦起来把对方抱住,就差大声欢呼了。
却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冷眼盯着他们的冯意同。
等二人察觉气氛不对时,冯意同已经站了起来,浑身散发冷冽的气场。
“你干什么吃的,冯家没把你喂饱吗,连个女人都跑不过,要你能干什么?”
不等徐唯一靠近,冯意同已经骂起来了。
秦九跟周霖在冯意同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一人给封筝打了个一百块的红包。
不得不说,他俩很吝啬。
徐唯一耷拉着脑袋,半天不吭一声,但显然还没有从激烈的战斗中回过神,站在那儿的时候还在大口喘气。
周霖远远的竖起大拇指,与有荣焉一般。
看着大哥走回来的姿态都十分悠然,像在散步,他就只有一句牛逼想说!
“封小姐,你的鞋是不是有问题?”潘玉眼尖的发现,封筝右脚跟有些不对劲。
封筝不在意地蹬掉那只鞋,“没事,鞋跟被我跑掉了。”
又对秦九说:“秦特助,这个牌子的鞋不经穿,以后别买了。”
秦九呆愣的看着草坪上那只鞋。
他活了这二十多年,还从来没见过谁,能把鞋跟穿掉的。
可封筝只用了几秒钟。
这鞋是他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,有价无市的那种档次,国内根本买不到。
毕竟是霍爷吩咐的,秦九当然不敢随意含糊。
可谁能想到——
徐唯一的脸更红了,只差一点就要把脑袋掉到地上去。
“我说,你那个脚,是上了发条吗?”
周霖哭笑不得的盯着她,余光却注意到,徐唯一默默的将自己的鞋往草丛里藏了藏。
这个自诩天赋异禀的男人,下半辈子的尊严都葬送在一双鞋上了。
“冯爷,要不算了,饶了封筝吧,您看这丫头鞋都跑烂了,下一场,实在是不大方便。”
周霖话音未落,冯意同的脸色已经跟屎一样难看。
事实上他也在暗暗思考,今天带人来踢馆,本就是打着把封筝弄走的想法,结果整到现在反而是他没脸。
已经连输两场,若按照三局两胜,封筝早就胜出了。
即便他的最后一张王牌,元若水,是他放在国外秘密训练了七年的,前不久才召回来做他的贴身保镖。
冯意同不由得有些忐忑,心想这一次确实太冒进了。
以为霍南辞只是觉得这丫头秀色可餐罢了。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短暂的犹豫之后,冯意同打算走人。
“这位封小姐,的确有两把刷子,但是,别想图谋……”
“冯先生,我让您走了吗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封筝一只脚上没有鞋,就那么狼狈又盛气凌人的站在那儿。
一脸挑衅的样子,简直,帅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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