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筝低下头,一副积极认错的样子。
霍南辞则坐在她对面,饶有兴致地看着大理石茶几上静静躺着的那张黑卡。
就在几分钟之前,封筝将那五千万又给他转了过去,他又让人换了张支票,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。
“说说,错哪儿了?”
霍南辞欠身往后一靠,右手端着半杯黑咖啡,特殊的苦香味正在肆无忌惮地蔓延。
封筝把头埋得更低。
“这不明摆着呢嘛,你给我说!”周霖捂着自己的老腰,气愤无以复加。
“霍爷,您可不知道这丫头最近嚣张成什么样子,好家伙,跟那个小白脸走了不说,还把我扔下了,这也就算了,还给我点穴。我就硬生生在他们公司站了大半天,腿都不利索了。”
说着说着,委屈得都快哭了。
“噢,是么?”某人危险的眸子眯了眯,意味不明。
封筝不太敢说话。
“是,是他先说时晏的坏话,而且太啰嗦了,我才……”
“狡辩。”咖啡杯“啪”得往茶几上一放,霍某人不大高兴了。
“周霖是谁,那个时晏又是谁,你该让着谁,自己说。”
封筝支支吾吾半天,试探着回答:“周,周管家,他对我比较好。”
飞快抬头瞥了霍南辞一眼。
幸好幸好,赌对了。
“嗯。”霍南辞又把咖啡端起来,用泛着金光的小勺子搅了搅,似乎,这香味越来越浓烈了。
“周霖是有不对。”他沉声开口:“可也是为了你好,你该不该为了一个外人……”
“嗯,是不应该!”封筝无暇他顾,先把眼前一关过去再说。
于是默默地在心里跟时晏道了个歉。
“周管家管我吃管我喝,还,还……”实在想不到别的了,偏偏两人还直勾勾盯着她。
这时,角落里的小风忽然“喵喵喵”叫了起来。
封筝心头一喜:“周管家还帮我照顾小风,我自己毛手毛脚的,小风跟着我太受苦了,它现在能长这么胖,都是周管家的功劳。”
可见,跟周霖还有秦九待在一块久了。
封筝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也被训练起来了。
“那你还欺负我,为了那个男的。”
周霖勾了勾手指头,小风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,一人一猫同仇敌忾,质问着封筝。
后者不禁汗颜,讪讪笑了笑。
“那个,周管家,我以后再也不点你穴了。”
要是有什么仇怨,当面报了就行。
这时,秦九拿着一张小票子进来,霍南辞示意他把东西交给封筝。
秦九已经习惯了这接二连三的“惊喜”,将重若千斤的小纸条递到封筝面前,却不发一言。
封筝狐疑拿起,一看之后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霍先生,这是……”
“给你的,就当这次受伤的医药费。”霍南辞漫不经心地说:“这些,比起你舍生忘死的心,差远了。”
其他两个吃瓜群众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众所周知,封筝住院是不花钱的,不仅如此她在霍家的医院受到的待遇……
这么说吧,整个医院,上到院长以及主治医生,下到一帮小护士,没一个不尽心尽力的伺候。
简直把封筝当成老佛爷了。
现在还有这么多钱。
秦九跟周霖也不止一次跟着霍南辞出生入死,可最后充其量多得了几笔奖金。
两人心里逐渐升腾起羡慕嫉妒恨的情绪,大吼一声我屮艸芔茻。
人比人,气死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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