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晚晴对你是认真的,这么多年她的为人处世怎么样,你也是看在眼里的,当真这么绝情?”
霍南辞有些不耐烦了,“我该说的都说了,只希望你记住,我身边的人,不准动。”
……
第一天一早,封筝在剧烈的头痛中苏醒,所幸这一次她并没有陷入那片熟悉的火海。
霍南辞在楼下等她,桌子上摆着各色各样早饭。
“霍先生,早。”她甩了甩脑袋,尽可能得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。
“坐下吃饭。”霍南辞头也没抬。
封筝哪里还吃得下饭,“我,我还不饿,我想再睡个回笼觉。”
说完拔腿就跑,都到楼梯口了又被叫回来,霍南辞问:“昨晚的事,不想解释一下?”
封筝下意识低头,这似乎已经成为她在霍南辞面前最常用的姿势。
“我,我当时一时糊涂。”
她盯着面前煮的粘稠的红豆粥,肚子“咕噜”响了,赶紧捂住。
就,挺尴尬。
“一时糊涂?”霍南辞挑眉,站起来给封筝倒了杯牛奶,“先喝点热的。”
封筝颇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,“谢谢,霍先生。”
“辛决比较爱玩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霍南辞将剩下的牛奶倒给自己,放在面前,却没喝,他垂着眼眸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封筝当然不会放在心里,她哪里敢。
“不会,我当时,也是想跟他玩一玩,没想到把他惹生气了。”
“你可以去看看他。”霍南辞修长的手指托起牛奶杯,轻轻晃了晃,“可以让周霖带你去。”
封筝本来只是想去跟辛决化干戈为玉帛,可没想到,这小子就是变数中最大的变数,三两句话就把封筝惹毛了。
“就凭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丫头,还敢觊觎我老哥,做你的春秋大梦吧!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在一天,你就别想玷污我老哥……”
孩子般赌气的怒喊从地下室的小窗子里传出来,一声又一声,不断挑衅。
要不是隔着这么厚一堵墙,周霖是真想过去把辛决的嘴给堵上。
都什么时候了,不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吗?
“我没有觊觎。”封筝冷下脸,心里头莫名其妙有些不舒服。
“你还说没有,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白我哥,我又不是聋子,你还想抵赖!”
“那是酒后胡言。”封筝吸了口气,忍耐度快到极致。
辛决发出夸张的笑声,“你骗谁呢,你那明明就是酒后吐真言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想贪图我哥的钱财地位权势!”
“我没有。”封筝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辛少,封小姐之前救过霍爷,出于投桃报李的心,霍爷才让她留在霍公馆的。”周霖忍不住替封筝辩解。
没想到惹得辛决更加恼火,“霍公馆,我自己都没去过几回,这丫头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去了,岂有此理!”
周霖心想:那是心想你每次去霍公馆都不安分,上蹿下跳的,霍爷当然不让你去了。
“周霖你说,凭什么这丫头有这么大特权,身为霍家最小的孩子,我却是除了我老哥之外最优秀的,想我在m国的时候多么风光……”
“辛少,霍家就两个孩子。”
“我不管,我这么优秀,m国那些政商界大佬,乃至嘿道大佬,我都结识了很多,还有,当年在惊魂岛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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