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问题,确实问到辛决的知识盲区了。
“关于这些事情,我的确不是很清楚,所以不能给你解答,但我相信我哥,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喜欢的人的事。”
沉默。
时晏拧眉,转身拉过椅子重新坐下,这时服务员刚好过来上菜,被他这阴沉模样吓得都不敢靠近。
“你能笃定的告诉我,霍南辞真心喜欢封筝吗?”
这是他的最后一个问题,却也是辛决无法解答的问题。
辛决眉头紧锁的时候,时晏忽然笑了。
“你看看,你不是向来自称善于观察别人吗,怎么连这件小事都没法确定?你们都只是喜欢那个无所不能光鲜亮丽的封筝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随意夹起一块刺身,盯着看了一会儿,连肉带筷子都扔了。
“你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”一瞬间,时晏仿佛变得释然。
“钱已经给你转了,你慢慢用。”
房门被甩上,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辛决一人。
看着面前满满一大桌子菜,他从忧愁逐渐变得兴奋。
但很快。他的愉快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打破。
“辛先生,刚刚和您一块来的时先生,从楼梯摔下去了!”
……
医院走廊里,辛决正焦急地来回转悠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……”
封筝从走廊一头飞奔出来,还没站稳就问,“他怎么会突然来越城的,是你联系的?”
好几个问题一起砸向辛决,他一时间不知该回答哪一个。
“封姐,你先别着急,刚刚进去不久,还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封筝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,“你在电话里说,他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,那他的手有没有事?”
辛决叹了口气。
当时跟着服务员一块出去,见到十几级台阶下昏迷不醒的时晏时,他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,居然是,他是自己摔下去的——
也许只有这样,才能最快速度见到封筝。
辛决被自己这个猜测吓得头皮发麻,还是餐厅工作人员帮忙叫来救护车,一起将他送到这里。
“应该没事,他主要是后脑勺磕破了,腿上也有擦伤。”
辛决不大敢直视封筝的眼睛。
刚好这时,急救室的门开了。
封筝一眼就看到主治医生白大褂上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“你们谁是病人家属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。
“我们是他朋友,他家里人都在s国,你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。”辛决说。
“是这样的,病人从楼梯上摔下去,引发了脑震荡,可能会留下后遗症……”
“会影响他弹琴吗?”封筝急忙问。
医生想了想,斟酌道:“有这个可能,但没有那么确定,这得跟病人的恢复情况挂钩。”
“也就是说,照顾得好,就能避免很多后遗症?”
辛决下意识看向封筝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封姐,你要不先回去,高护马上就来了,这里我来照看就行。”
已经在医院待了四五个小时了,辛决很担心霍南辞会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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