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的饭多做了一点,打算给时晏送去一些。”封筝如实相告,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,毕竟时晏也是个病号。
“啪!”笔记本被用力合上。
霍南辞命令:“过来!”
封筝一惊,忐忑地挪过去,饭盒却被夺走了。
眼睁睁看着霍南辞不疾不徐地打开饭盒,拿出里面的东西,动筷子。
封筝一时不知道说啥,更不敢阻拦。
“那霍先生你先吃着,我再去重新做。”她猜刚刚霍南辞没有吃饱,所以在生气。
刚一转身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,是筷子拍在桌上的声音。
封筝惊呆了,她身后坐着的不是别人,而是霍先生。
从来喜怒不形于色,冷傲矜贵的一个人,怎么会做出摔筷子这种幼稚举动?
“你走吧。”说着,霍南辞起身上楼。
封筝哪里敢走,赶紧过去扶着。
“我,我今天还是不去了,霍先生生病了,也需要人照顾。”
霍南辞冷冷睨了她一眼,好像在说:“你还知道。”
两人走后,辛决从一层洗手间出来,默默地走到厨房,想寻着残羹冷炙,没找到。
只能重新拿了双筷子,去把霍南辞没吃几口的粥端了起来。
哎,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。
明明两个人都有意思,还端着,真是绝了。
……
霍南辞在床上躺了大半天,封筝就在旁边随侍了大半天。
她很有眼色,渴了帮他倒水,饿了给他喂饭,热了给他开空调,冷了给他盖被子,除了厕所不能亲自帮,其他能做的都做了。
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。
等晚上拿起手机,才发现时晏给她发了好多消息,打了不少电话。
回过去,他又不接。
封筝有些焦躁,拉来辛决问话,一问三不知。
只能将这边先交给秦九,自己偷偷溜去医院。
为了不惊动嘉北嘉钰两人,她很机智地从住院部后面的大梧桐树爬了上去。
时晏住在三楼,树的高度刚好抵达窗户。
封筝敲响玻璃窗,没人过来。
停顿片刻,再敲。
“谁!”窗户打开,一张陌生的男人脸浮现眼前,封筝一惊,下意识往下溜。
对方比她更快,拖把猛地戳了过来。
“啊!”
……
霍南辞来到医院时,时晏已经在封筝床边守着。
昨天晚上,她从树上掉下去,落到了下面的玫瑰丛。
虽然深秋季节已经没几朵玫瑰花,但玫瑰尖锐的刺可不是盖的,她的后背以及后腿,都被扎了个遍。
始作俑者已经找到,对方委屈得说,还以为碰到了采花大盗,一时冲动就……
“大哥,你也不看看您这幅尊容,哪个采花大盗会对您下手?”
辛决气得一口白牙都快咬碎了。
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可怜巴巴地站在那儿,他是昨天刚搬来这家医院的,有陈年老肺病。
“我有罪,请各位原谅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这位小姐她……”
“你闭嘴,出去出去。”辛决挥苍蝇似的,将人弄走了。
进了病房,感觉简直是个修罗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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