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速很快,说得很含糊,眼泪汹涌掉落,光从声音都能让人听得出来,这么长时间她有多痛苦。
但其他两人,则是尴尬。
任凭封筝经历那么多大风大浪,见到这一幕,还是难以招架。
而且,霍老爷子也在。
他就站在门外,起先的欣喜已经慢慢平静下来,那双凛冽的眸子,正盯着封筝,充满质疑。
他已经猜透一切。
“晚晴。”霍南辞不得已,动手将苏晚晴拨开,“我没事了,不用担心。”
他比封筝冷静得多。
“什么叫没事,出了这么大的事,躺了这么多天,怎么能叫没事,心疼死我了,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躺着的时候,我每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。”
这话是真的,她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,总是柔柔弱弱,眼泪随时都有。
“晚晴,作为朋友,很感谢你。”
霍南辞声音僵硬起来。
苏晚晴也是一愣,自嘲地笑了笑,抹着泪水说:“对,你说的对,我们现在,只是朋友。”
越擦,眼泪却越多,但她又在笑,坚强地笑着,含泪的笑。
倒显得站在一旁有些无措的封筝十分多余。
“苏小姐,擦擦吧。”封筝抽了两张纸递给她,表情并没有因为她的梨花带雨而有任何愧疚。
苏晚晴一愣,下意识看了眼霍老爷子,而后才慢慢伸手。
“不准接!”霍老爷子适时走了进来,从左侧胸口拿出手帕,“用这个擦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却该表达的一样都没少。
苏晚晴泪眼汪汪,感激地望着霍老爷子,同样一句话都没说,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,全在眼神里了。
“南辞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霍老爷子过去坐在霍南辞跟前,“好些了吗?看你脸色不错,醒了好几天了吧?”
连着几个问题,直击痛点。
“多谢爷爷关心,好多了。”霍南辞回应得十分平淡,完全不像一般人与祖父说话的样子。
封筝便暗暗猜测,霍南辞跟老爷子关系并不融洽。
“晚晴刚刚说得什么意思,什么叫只是朋友关系?”
对于霍南辞的态度,霍老爷子的不满全表现在强烈的语气中了,
“爷爷,这件事您就不用多管了。”霍南辞招手示意封筝过去,然后牵着她的手说:“我喜欢的人,是封筝。”
直截了当的表白,就连封筝也没有想到。
其他两个人,更是脸色大变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就说这丫头怎么这么厉害,敢跟我这个老头子对着干,原来是有你给她做靠山。”
霍老爷子起身,指着封筝额头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这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有什么好,让你连跟晚晴这么多年的感情都不顾了?”
“爷爷,您消消气,南辞他只是一时冲动。”苏晚晴赶紧去拦,下一秒就被推开。
“我告诉你,霍家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人!”
毫不意外的结局。
封筝已经看开了。
“她不需要你的认可。”霍南辞仍旧不卑不亢,目光冷静。
握着封筝的手,也更加坚定。
事情最后怎么收场的,谁也说不清楚,总之霍老爷子出门的时候非常生气,还扬言霍南辞要是执迷不悟,就收回他的掌家之权。
苏晚晴无法扭转霍南辞的态度,就找了个借口,将封筝约了出来。
“苏小姐,如果您来是想重复霍爷爷的话,那我想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封筝直截了当的表情跟语气,跟霍南辞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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