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苏晚晴不会做,也不屑去做。
“苏小姐,其实你并不是真正喜欢霍先生。”
在某些方面向来迟钝的封筝,此时此刻忽然弄清楚了一些事情。
“你从来,都把自由跟尊严看得很重,虽然霍先生在一起,但也不是享受两人的关系,而是刻意地去维护它,或者说,你在维持自己的颜面。”
字字珠玑。
苏晚晴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,肩膀微微发抖。
“太在乎得失,难道不会失去更多吗?”
封筝重新坐下,目光扫过苏晚晴勃然变色的脸,落在她的胸口。
上面别着一个菱形的胸针,十分精致。
封筝注意到这个东西,并非它有多么珍贵,多么不凡,只是因为,它跟霍南辞的那个具有同样的功能。
苏晚晴现在十分生气,这个菱形胸针上便散发出点点紫色的光芒,幽幽的。
“苏小姐,不要狡辩,也别否认了,你这个胸针就已经说明一切。”
苏晚晴身上的一切,都是按照霍南辞的口味来的,从发型妆容衣着,甚至说话做事,再到这个胸针。
她在迎合。
“住嘴!”苏晚晴气得咬牙:“你懂什么,你胡说八道!”
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生气了。
恼羞成怒。
“苏小姐,我先走了,您好自为之。”
封筝边说边往外走,她想,等会儿回去得跟霍南辞坦白这件事,她为自己对他一瞬间的误会而感到愧疚。
却被人抓住胳膊。
“你凭什么向我炫耀,你以为你们能抗得过霍老爷子的重压吗?”
苏晚晴力气很大,指甲几乎陷进封筝手臂上的肉里。
“那又怎样?”
封筝吃痛,将她甩开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败涂地的女人,淡淡道:“我不在乎,他也不在乎。”
之后的两天,封筝格外殷勤。
只要其他人不在,她就会自动出现,给霍南辞端茶倒水,扶着他出去晒太阳,给他做饭喂饭,两人完全没了刚开始表白那种尴尬,相处得十分自然。
这让霍南辞都有些不适应。
“过来。”他将茶杯放在一旁,拍了拍旁边的沙发。
封筝二话不说过去坐下,乖巧得像个期待表扬的小学生。
“你犯错了?”他捏了下她的脸。
封筝摇头。
“那是,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
继续摇头。
霍南辞眸色一沉,长臂一勾,将封筝捞过去,轻浅的一吻印在她唇上。
某人的脸当即爆红,僵硬在那里,又不敢挣扎,只能被人笑话着。
“那你说,怎么这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封筝飞快地还了他一下,羽毛般的吻扫过他的脸颊,却没落在嘴唇上。
这回换霍南辞愣住。
好啊,这才几天,进步很大嘛。
跟谁学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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