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小姐，走吧。”秦九声音里透着恳求。

他看不下去了，觉得再僵持下去，封筝肯定会吃亏。

封筝果然没有再坚持。

秦九想将她安顿在外面的酒店，谁知封筝出了门，直接开车离开了。

连车尾灯他都没瞧着。

……

越城下着大雨。

封筝把车停在地下车库，抱着小风从楼梯上到公寓，周霖在她房门口等着。

“小风，这，大哥，你该不会……”

小猫咪可能饿了，见到周霖，挣扎着从封筝手上下去，用小脑袋蹭着周霖的裤腿。

“我累了，小风今天给你照看。”

门被关上。

浴室水汽蒸腾，封筝半躺在浴缸里，征征望着虚空。

眼睛有些酸涩，伸手揉了揉，却更难受。

朦胧中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，封筝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。

手机在客厅响了。

封筝一个激灵，从浴缸爬出来，随便找了条浴巾把自己裹上，连鞋都没穿，就冲了出去。

却是周霖的消息，他说给她弄了点吃的，放在门口了。

巨大的失落感袭来，手机从手上落下，砸在脚背上，痛得厉害。

封筝蹲下来，把手机关了，然后上床睡觉。

毕竟明天还有客户要见，那可是一场硬仗。

翌日——

“封总真是好酒量，来，我再敬您一杯。”

陈川辞那张国字脸在封筝眼里已经变得模糊，她摇了摇头，并没有拒绝对方递过来的酒杯。

“陈总记得，记得……”

“放心，咱们两个现在可是朋友，合作的事，当然得好好筹谋筹谋了。”

陈川辞笑得牙花子都快露出来了。

旁边一众陪酒的业务员都担忧得看着封筝，陈川辞是著名的海量，能把他喝倒的还真没几个。

“只要封总今天能把我干倒，这合同我们明天就能签。”

说完，陈川辞又喝了半杯，笑眯眯盯着封筝，目露精光。

封筝犹豫片刻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胃里翻江倒海，脑子也不大清醒。

打他，打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，他竟然让你喝酒！

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深处浮现，封筝急忙掐了把大腿，勉强将自己从半失控的状态抢救回来。

“陈总，我不能再喝了，我怕，伤到你。”

说罢，摇摇晃晃得往外冲，女职员连忙追上她，扶着她到洗手间催吐。

胃里很难受，全身上下都很难受，封筝都快哭了。

“封总，我们走吧，我送你回去，不能再喝了。”

小职员吓得脸色发白，“您现在看起来很不好。”

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腾起来，封筝的目光瞬间变阴冷。

面前女子仿佛变成了苏晚晴，两人声音都很甜美，都爱画着漂亮的妆。

“用不着你假好心，让开！”

她到底忍住了，没有向对方动手。

摇摇晃晃往外走，整个世界天旋地转，但是，不能倒下。

封筝的手攥得紧紧的，逼迫自己不要晕倒，周霖就在车里等她，就快到了。

“封筝，你怎么了？”

却听到，一阵熟悉的话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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