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站起来,就见霍南辞笔挺的站在她身后,脸色很沉。
“霍先生,我不是……”解释的话说道一半,便被霍南辞打断:“该回去了,我们走吧。”
他给她带了风衣,云城不比越城气候好,出去吹风会着凉。
封筝僵立在原地,任凭霍南辞给她穿上衣服,这一刻,她从他微微凌乱的呼吸中,感受到了他的难受。
鼻子有些酸。
封筝甚至忘记了跟陆南道别,就那么僵硬地跟在霍南辞身后,亦步亦趋地出了酒吧。
“回去先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。”霍南辞把她送到卧室门外,“对了,封慕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“霍先生。”双重紧张让封筝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不大敢直视对方的眼睛,低着头,“他怎么说?”
霍南辞两手搭在她的肩膀:“封筝,你的确是封家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封筝震惊抬头,“这怎么会,难道我真是惊魂岛的人,那个项链是我的东西?”
那这么长时间里,她都发生了什么,以后的路又该怎么走?
“别急。”霍南辞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三折的a4纸,交给封筝。
“目前的情况只能证明你是封家家主的血脉,其他事情还未可知。”
后者一目十行地扫完,直勾勾盯着最底下那个数值。
百分之九十九点九。
她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一股电流从头顶冲向四肢。
“封筝,如果你不想跟他们相认,我会帮你。”
霍南辞低沉却笃定的话音,将她从迷茫的虚无之境拉了回来。
心里被注入暖流,封筝吸了吸鼻子,不让那些脆弱的情绪流泻出来。
“毕竟你说过,我是你的家人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有些自嘲。
两人之前明明好好的,就从那天开始,封筝变了。
而这些变化,霍南辞自己,也束手无策。
他可以左右一切,却无法改变一个人最真实的情感。
如果封筝想不通,一直在那个怪圈里打转。
他就算浑身长满嘴巴,也说不清。
只能让她自己慢慢体会。
“霍先生,我当时……”封筝下意识想要解释,那些话却全梗在喉咙里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。
“没关系,当时我们都有些冲动。”霍南辞浅浅一笑:“给彼此一些时间,你会懂,我也会懂。”
……
一夜无眠,等到第二天起来,封筝眼睛下果然又出现两团青痕迹。
周霖说霍南辞昨夜便去了公司,交代他跟她一块去医院。
封筝不置可否,坐在了后排,把窗户打开,一路都在看外面的景色。
她竟然是封家的人。
这太不可思议了,整整一夜,她脑海里就只有这一句话。
“大哥,你想不想去见自己的亲生母亲?”路遇绿灯,周霖把车停下,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
封筝半天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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